她在林青宛的脑门上敲了个糖栗子,笑说着开口:“阿姐只是在想,到时候我们的阿宛变成了位厉害的女修士,回村了说不定也会引来今天这样的围观,那些人再撞塌家里的栅栏墙,阿娘也不知道会不会黑脸呢!”
林青宛捂着泛红的额头,想到那副画面,不禁倒在床上嘿嘿傻笑起来:“不过啊,到时候阿娘一定不敢再说我,倒霉的人就只能是阿姐啦,哈哈!”
林清栩看着在床上左右翻腾,满身洋溢着幸福感的林青宛一阵无语。她张口,刚准备打击林青宛几句,让她别翘太高,门口突然插进来一个凉凉的声音。
“是吗?”
方绣静默地站在大开的房门口,冷眼看向欢脱的姐妹俩。
林清栩、林青宛的表情同事凝滞。
林青宛生存欲极强地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嘿嘿,阿娘,我和阿姐开玩笑,闹着玩呢!阿娘你站门口干啥,快进来坐坐吧,站着多累是吧?”
方绣视线扫过两人,根本没理她那一套。
林清栩心口登时凉凉了。
“既然你们这么闲,下午把倒的栅栏修好,工具不够就去黑牛家借,我已经和你黑叔叔说好了。”
林清栩和林青宛两人苦着脸对视一眼,齐齐埋下脑袋:“哦。”
方绣没再理会垂头丧气二人组,衣袖一挥,潇洒离开。
林清栩的内心只剩一片沧桑的沟壑……
方绣出了两女儿的屋,径直走向厨房,倒腾起午饭。
当炉灶里的火引燃,粗木干燃烧,火光照耀中方绣的脸庞却一反平日的淡定沉静。
今日那位李丞机长老询问林清栩的那几句话,表面虽是无心,方绣却依稀从他的口中听出了其他的含义。
林清栩脑子恢复后,方绣表面对她提出悔婚的事拒绝地坚定不移,内心却一直存着疑虑。
和苏家定亲的事,确实是她主动提及。可原因,却是因为苏家对清栩,太过于关注。
方绣告诉林清栩的定亲原因中,真假参半。
明知道苏家对清栩的态度特殊,她还提出定亲,方绣当时确实存着让脑子迟钝的大女儿衣食丰足过完一辈子的念头。即便苏家有所隐瞒,但苏家夫人老爷曾向方绣严词保证,未来不过伤害到林清栩。
大女儿一朝清醒,却让方绣对之前的决定犹豫起来。
……
李丞机和徒弟奇志单独走在路上,没有蜂拥的村民和别派的老道碍眼,李丞机恢复了一贯的自由散漫。
他脚一踹起,踢飞路旁一大堆碎石头。
奇修一脸黑线地催动法力,把师父扔到别家地里的石块碾成石头渣。
眼瞧着师父又对旁边的一大堆土堆产生兴趣,他连忙出声打断师父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