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琼宇手臂搭在方向盘上,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破天荒地多说了句,“我爱你。”
“……”
林桐婕无语,伸手拍了他一下,嗔道,“认真开车!”
03.
说是一个星期,但却过了半个多月才放出来,陈子渊天天在他耳边哭喊,“迟哥,我还年轻啊啊,家里还有个貌美如花的小娇妻,我们还没来得及有个孩子,上天不公啊啊啊啊!!”
临床的老人们觉得好笑地往这边瞧,宋晞迟怕他打扰别人,伸手将帘子拉上,将人摁回去,开始给他测体温。整个人包在防护服里,只剩一双漆黑冷漠的眼睛,现在看起来反倒让人莫名的安心。
“迟哥,你给我句痛快话,还能不能救吧。”
宋晞迟懒得搭理他,转身要走,然后把体温计丢给他,声音闷闷地传来,“希望你能吸取教训,没事儿别往别的科跑,撩妹有风险。”
陈子渊绝望地趴在床铺上,又是一阵哀嚎。
他消完毒转进会议室,这几天大家累的够呛,本来只是普通的季节性感冒没行到却是具有传染性的病////du。
这事儿还要从那位大闹急诊室的男人说起,他出院之后没多久又住了进来,门诊大夫依旧以为是季节性感冒,多亏宋晞迟留意到不对劲儿,让他去做了详细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下午,大半的人就被医院隔离了。
所幸他没被传染,只是陈子渊明显运气差,本想去传染科撩个妹结果给自己弄了个“疑似”出来,大半个月都在隔离区躺着可算憋坏了。
终于等到出院的这天,陈子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愉悦地朝宋晞迟摆手,“迟哥,我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