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凑崎纱夏心里很清楚,不一样了。
真的不一样了。
有些事情一旦知道了,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那种状态。她现在看着林桢宇,心里那种一直悬着的不安终于落下来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踏实、更绵长的东西。
她终于不用再猜了。
也终于不用一个人乱想了。
吃到后面的时候,店里的人已经换了一拨。
桌上的肉烤得差不多了,小菜也添了两次,凑崎纱夏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像是终于把白天那一整轮情绪都慢慢放下来了。
她拿着杯子喝了口水,安静了几秒,忽然抬起头看向林桢宇。
“欧巴。”
“嗯?”
“要不要喝点酒?”
林桢宇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
“你还想喝酒?”
“嗯。”她点了点头,说得还挺自然,“今天想喝一点。”
“你明天不用练习了?”
“要啊。”她撑着下巴看着他,眼睛弯弯的,“所以才只喝一点嘛。”
林桢宇看着她那副明显已经打定主意的样子,低头把烤盘上的肉翻了个面,语气不紧不慢的:“不行。”
“为什么?”
“你刚刚才哭过。”他说得很直接,“等下喝了更难受怎么办。”
凑崎纱夏听见这句,先是一愣,随后轻轻眨了眨眼,语气一下软了不少。
“欧巴是在担心我吗?”
林桢宇看了她一眼,没接这个明显带着钩子的问题,只继续道:“反正今天不喝。”
凑崎纱夏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下头笑了一下。
“欧巴你现在真的很像在管我。”
“我以前没管过你?”
“以前有是有。”她把杯子转了一圈,声音慢悠悠的,“但是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今天欧巴会让我觉得……”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眼神轻轻的,“你好像真的舍不得我不舒服。”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桌上的空气明显静了一下。
林桢宇低头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盘子里,语气还是温温的:“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