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靖桑被过快的车速甩到车门,钝痛将她刺激得彻底回神。
她没有慌,不给哥哥增加负担,而是帮忙照顾明显出问题的侄女。
“坐好。”
南靖扬早瞥见女儿红得不正常的小脸,不敢耽搁,一路往军医院开去。
“叫你别冻着瑟瑟,非不听,看看烧成什么样了。”
南靖桑抱怨,拧开温水小口喂着昏迷不醒的侄女。
小姑娘本该水润的嘴唇干裂起皮,泛着不健康的浅粉色,隐隐还透着点暗紫,南靖桑不确定是不是她眼花了,还是茶色车玻璃的滤光造成的色差。
江瑟瑟嘴巴紧抿着,水一点都喂不进去,连同她眼里大颗大颗滚落的泪珠,稀里哗啦洒到围巾里。
“哥!瑟瑟一直哭不喝水,这么下去会脱水的!都怪你,为什么非要惹她哭!看她这可怜的样子,我宁愿她继续笑,没心没肺地笑!”
南靖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从小欺负哥哥惯了,这会儿心痛小侄女,忍不住又埋怨起哥哥,一边手忙脚乱地给侄女喂水擦眼泪,连自己哭成狗都顾不上整理。
南靖扬咬紧后槽牙,没有反驳。
越是紧要关头,心越要静!他得保女儿的命!
好在江瑟瑟很快就苏醒过来。
“我没事,回家吧。”
“都烧成这样了,别胡闹。”南靖扬见她神智清醒,暂时松口气。
实在是被她吓到了。
从来不生病的人,冷不丁病一回,真的够呛。
“我不去医院,喊君灏然过来吧。”
江瑟瑟坚持,浑身如同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