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没太明白,她之前并未说过要动周焰的,一会儿我派人去宫中递信再问问她吧。”秦夫人眼中划过一丝疑色。
雍王妃也点头,她回身看了眼屋内,复而问:“国公爷知晓此事吗?”
“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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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朝云醒后,用了半碗清粥,随后便又躺下了。
秦国公心中念着女儿心结,离开暮云轩后,便派人备了马车,预去京兆尹问问此案详情,再做筹谋。
屋内众人散去,床幔之后,帘子微动。
被衾里的人掀开眼眸,朝云心中一直在思索着昨夜之事。
千丝万缕拧作一团乱线之时,突地,她想起一人,而后缓缓起身看向一旁守着她的春莺。
“郡主?”春莺被她陡然一盯,有些怔然。
朝云看向她,哑声开口:“春莺,给我倒杯水。”
春莺福身应是,而后将一盏温水斟好递来,朝云接过轻啜了一口后,嗓子润了润,复又开口道:
“春莺,一会我写一封信,你帮我送至乾王府中,万不可让旁人知晓,有一条小路……”
吩咐完后,朝云掀开被衾起身,随意搭了一件袍子,便走至外屋的书案前坐下,研磨提笔,速速写下一封书信,而后待笔墨晾干,才将信纸折下封起,递给春莺。
这厢掐着时辰,春莺从房中退下,回了自己的寝居换上蓑衣,才按照朝云的指示,离开府邸,沿着那条小路避开了官道耳目,一路行至乾王府邸。
雨势渐大,不绝地下。春莺站在巷口望向紧闭的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