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帆眼中一亮:“属下代父亲谢过王爷知遇之恩。”
宋珏轻笑,也没和他打官腔,只道:“本王也不过是在培养自己的势力罢了!”
话说此时的乔家,盛怒之下将乔伯刚一房赶出乔家后,乔正也是多有后悔,当年本就是他负了表妹,现在却连他们唯一的儿子都给赶走了。但身居高位多年,容不得别人忤逆他,就算明知是自己错了,让他再低头将人请回来那也是不可能的。
迁怒之下,就将火气全都发在了罪魁祸首乔帧身上。
这边乔帧被祖父喊去书房训了一顿之后,正好一肚子火没处发,回了院子之后,就见宋 又跟陈舸两人在一起腻歪笑闹,连他进来都不当回事,登时就一把将桌子上的杯盏全都挥到了地上。
杯盏碎裂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宋 敛起脸上的笑容,从陈舸的腿上站起身来,挥挥手让他先下去。
这陈舸正是当日宋珏和姚景语送给宋 的面首陈三儿,因为和姚景晏像足了六七分的相貌,宋 “无意中”将他捡回府后,就将身边所有的面首都遣散了,独留他一人,就连嫁进乔家也把他给一起带了过来。
彼时,乔帧狠狠瞪了眼擦肩而过的陈舸:“呸!奴颜媚主的东西!”
陈三儿却只是勾唇一笑,浑然未将他放在心上的样子。只出门后,嘴角的笑容迅速消失,面色阴翳地朝屋里看了一眼,眼神凶狠异常。
“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宋 拢好身上半开的衣襟,慢腾腾地走到桌边喝了口茶。
乔帧捏紧拳头:“往日你胡闹也就算了,现在家里正是风声鹤唳之际,其他几房都盯着咱们大房!你大白天的就关在屋里和那贱人胡闹,也不怕被人发现了!”
宋 满不在乎地轻嗤一声:“这是咱们的院子,里头都是咱们的人,只要你把你那些莺莺燕燕管好了,谁敢往外头说一个字?更何况,咱们可早就约法三章了,我不动你房里的那些人,我跟阿舸的事你也不准插手!”
刚刚嫁进来的时候,宋 和陈舸私会还偷偷摸摸的,后来有一次被乔帧发现了,她胆子干脆就大了起来。在整治了以姚景诗为首的乔帧那些宠妾之后,二人就说好了互不干涉。
乔帧不屑再碰她,她也看不上那种软蛋。
彼时,乔帧双手握拳,怒气更甚了一分
阿舸,阿舸,叫得这么亲切,当他是死人是不是?
“以前怎样我不管,现在我让你将那个家伙给我赶出去!”看着那样子就让人不舒服,一个贱民,凭什么长那么一张勾魂的脸?
宋 根本没拿他的话当回事,只嘲讽地往他身下瞥了一眼,冷笑道:“要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家伙,见个女人就想往上扑,又岂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乔帧面色一红,知道宋 这是在拿李青璇的事情嘲讽他。
虽然在敬茶那天见到李青璇第一面的时候,他心里就砰砰跳个不停,恨不得能将人压在身下好好疼一回。可乔帆不是个善茬,他有贼心没贼胆。要不是,要不是那日在园子里四下无人,李青璇又无端端地对他笑了起来,他怎么可能一时脑热就做出了冒犯的事情?
现在想想,八成这是他们夫妻故意给他设的套子!不然怎么他刚刚想要对李青璇做些什么,乔帆就及时带着人出现还狠狠揍了他一顿呢?
见乔帧不说话,宋 也不再提,只态度强硬道:“你的事情我不管,你尽管去找姚景诗那些人,但是丑话本郡主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动阿舸,我绝不放过你!”
好啊,一个两个的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真当他没脾气是不是?
眸子一瞪,乔帧难得硬气了一回,挥袖就要往外走:“我今日还非要好好教训一顿那个贱东西不可!”
宋 见状,就眼疾手快地扯住了他的袖子:“你给本郡主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