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惜命,更不想家里人被他连累,于是就跪在地上任由御林军摘了他的官帽脱了官服将他脱了下去。
这么一来,宴会上的气氛瞬间凝重,一个个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那些跪在地上出头的此时一个个都叫苦不迭,谁家还没有个肮脏事的?就说刚刚刘老大人孙子纳妾的事,那压根就是无伤大雅的。
可换个说法一说,皇上都只有皇后一个人,你区区一个白身就敢纳三十房的妾室,岂不是要骑到皇上头上来了?
如此这般,端看怎么说罢了。
宋珏登位之后,之所以这么快就将皇位坐稳了,将朝堂里肃得干干净净,很大一部分是得益于他前些年杀人不眨眼的名声。
再加上现在他手下立了侦查司,是以前夜杀的全班人马,直属皇帝所管,专门审问那些不遵法纪的臣子。一进侦查司,不脱层皮不把祖宗十八代给扒个清楚是别想出来的。
帝王威严厚重,除了纳妃这件事,还真没人敢违逆他。
当然,这件事之所以闹了这么长时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宋珏并没有明确表态,这也让不少有想法的人家暗自筹谋了起来。
皇帝岳家,谁不想做?
可没想到宋珏不是没有表态,他只是想看戏一样看他们上蹿下跳了大半年,然后再来给他们重重一击。
跪在下头的锦川侯悄悄抬眼,刚好和宋珏的眼神直直碰上,一见宋珏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锦川侯心里登时一咯噔,吓得瞬间垂下了头
他倒是没有什么不成器的孙子,关键是他最大的孙子也才三岁。
可他自己喜好美人呀!家里的园子里养着的不说一百至少也有八十,还有外头那些数不清的粉头知己。
当今皇上自己只要皇后一个人,便也不让臣子广纳妾室,这可真是跟强盗似的!
锦川侯暗自叫苦,可他素来胆又爱好跟风,这才傻乎乎地站了出来。
眼下早已后悔得不行,皇上爱立皇太女便立就是了,反正皇位是他的,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自己好端端的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见宋珏要开口,锦川侯立马山呼万岁,称吾皇英明,还把葡萄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旁边那些人一个个地都瞧不起他这副狗腿子的模样,可在看到宋珏赐下的丰厚赏赐之后,心里却是又嫉又羡的气得肝疼。
这锦川侯就是个惯会溜须拍马的小人,要不是他家先祖立过大功爵位世袭,现在哪有他说话的份?
“众卿可还有异议?”宋珏沉声问道。
这番一来,谁还敢开口啊?
罢了,反正等皇上自己厌弃皇后的那一天总会选秀立妃的,皇后生不出儿子,总有人能生出来。到时候有了皇子,两相一比较之下,这皇位还是得传给儿子的!
后来,宋珏也问了姚景语,姚景语虽然有些诧异他会这么早就立葡萄为皇太女,但也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宋珏不是一早就在做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