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钝平滑指甲用力抵入掌心,细微的刺痛感也抵挡不住她不爱他的事实。
下一秒他的心脏犹如被利剑刺穿,一滴又一滴的鲜血无声流失。
在这一刻,他似乎体会到,那个时候李恩藜忍着酒精过敏的疼痛,被他扔下半路的感受。
咣当——
心碎的声音顿时震耳欲聋,她离开他,从来不是冲动的抉择,一次又一次伤害的叠加,偏偏雨下的很大,爱意早已经被大雨冲散了。
祁言聿彻底红了眼眶,望着渐渐减弱的车尾灯,低语道:“可是,我好像,因为你,不太能喜欢别人了……”
夜色朦胧,清冷的月光从落地窗照了进来,雨停了。
祁言聿呆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全身湿哒哒,手里以及脚边都有不少零零散散倒在地上的空酒瓶子,甚至有的滚到沙发边或茶几旁。
他拎起一瓶威士忌,灌了一口,冰凉的酒液入喉。
再灌第二口,已经空空如也,月色淡淡的撒在酒瓶上,倒映着他此刻狼狈的模样。
随即,他猛地朝落地窗一砸,“噼啪”地酒瓶和落地窗同时碎裂,无数碎片掉落到地面上,甚至碎末飞溅客厅的每个角落。
祁言聿慢慢滑落坐到地板上,客厅一下子很安静,半晌,听到了拼命隐忍却还是无法克制的哽咽。
偌大的屋里,刚刚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却现在被吹进来的风一点点卷走,然后变淡到无味,也再无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