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尘越吻越深入,突然被她脑门上密密麻麻的汗给吓着了,蓦然顿住。
这么冷的天,又是淋了雨,她竟然出了这么多汗,就好像在夏天似的。可是就算是在最炎热的夏天,她也不会这么冒汗,分明就是疼出来的。
陆生尘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他慌乱地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段凌波将手捂在腹部。
这场雨越下越大,她明明坐在车内,却好像幕天席地地淋了一场雨,湿意深入骨髓。
陆生尘垂眸看她,看到她眼里的沉痛,忽然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好半天才问她:“你怎么了?”
段凌波的眼睛湿润,也不说自己究竟怎么了,只道:“我想回家。”
他沉默了一瞬,终于答应:“好,我送你回家。”
陆生尘刚坐回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兜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是江洋打来的电话。他垂眸扫了眼,滑动接听键,语气不太爽:“什么事?”
江洋明显一愣,深吸一口气道:“那家物流公司拒不合作,等着我们去告他。”
“那就告呗,是他们违约在先。”
“问题就在于他们是我们合作的最大的一家物流公司,虽说我们也有备选的,但是目前那些公司没有一家能够代替得了它。论运输速度和货品完整度,都比不过他家。”
陆生尘啧了声,更加不耐烦了:“所以是影响到正常运营了,是吗?”
“那倒没有。”江洋说,“虽说他很牛,但是其他家加起来也不差。我就是生气,他们竟然欺负到我们头上,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吗?合同上规定了金额还公然违约,以为我们法务部是吃软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