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裴政,她喜欢都来不及呢,又哪里还会有害怕。
像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商锦瑟的不适,裴政放在她细腰上的手轻轻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抵在她耳垂悄悄道:“别怕,有我在。”
裴政这句话给了商锦瑟莫大安慰,商锦瑟渐渐放松,该怎么玩怎么玩。
又是几局下来,商锦瑟虽然没有一直赢,但也和蒋宴崧平分了个秋色。
本来胜券在握的蒋宴崧瞧出了那么点门道,心道小姑娘还挺厉害。
一旁的言昱看到蒋宴崧吃瘪的神情,立马坏笑出声:“老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你好好学学。”
蒋宴崧哼笑出声:“还没结束,胜负未定,现在就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蒋宴崧这跃跃欲试的模样叫言昱闭了嘴,言昱憋着一股坏劲呢,就等着蒋宴崧今晚出丑。
以往哪一次不是蒋宴崧独占鳌头,裴政很少玩这类游戏,每次都是蒋宴崧将他们几人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今天遇到了商锦瑟,看他还嘚瑟个什么劲。
言昱抱臂,如是想着。
小表情里的焉坏都很溢出整张脸,骆伊照着他肩膀拍了一道,示意他安生点。
接受到女朋友的示意,言昱立马乖得如一个蚕蛹宝宝。
大概摸清了商锦瑟的实力,接下来,蒋宴崧可谓是全神贯注,投入了十二分的专心。
怎么也不能在一个小姑娘面前丢面子了。
蒋宴崧不愧是当之无愧的稳王,后面再来的十几局,商锦瑟明显的力不从心,面前本堆的如小山的筹码慢慢变得平坦。
望着商锦瑟眉宇纠结的拧起,裴政突然接过商锦瑟手中的牌:“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