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以柔和之力将秦陌扶起，笑语道：“帝师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让我能有这么一个得力师弟！”

“师弟，想必你这些年，过的很苦吧？”

这是带着笑意的关怀，却直接触动秦陌内心最深处的脆弱一面，令他心头一颤。

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竟是真的在帝尊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兄长对弟弟的心疼。

“师兄，不苦！”

秦陌倔强的抿起嘴唇，摇头道。

帝尊却是轻笑一声，“在你身上，我似乎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要成为人间之主，路途必定艰险坎坷，要承受的痛苦与磨难非常人所能想象！”

说到此处，他忽地微微一叹，“可即使做了人间之主，又能如何？”

“道，无涯！”

“纵使神祖、天帝都难以做到真正的永恒！”

“神灾，注定是无解之题！”

帝尊语气间竟是弥漫出一种颓丧暮气，令秦陌本能的产生排斥之意！

甚至于，这种暮气居然在影响他的道心与意志，要挫伤他的志气！

“师兄！”

“神灾，必定有解！”

“未来，必定有希望！”

秦陌坚定地驳斥道，“我不求永恒，也不惧黑暗！”

“师兄当年无法做到的事，那便由我秦陌来，若我秦陌也做不到，那就让后人继续去做！”

“我始终相信，一种代代传承不绝的意志，总可以战胜时间侵蚀之力，直抵那最终的答案！”

帝尊略带赞赏之意的看了他一眼，轻语道：“师弟，你能这么想，师兄很满意！”

“你可知此地是何处？”

秦陌摇了摇头。

“在你完成参悟出完美大道之时，即可进入此地，也就是人间界本源之地！”

帝尊语出惊人，令秦陌大吃一惊。

“人间界本源之地？”

秦陌错愕道。

“不错，你所看到的我，也算是一道意识残留！”

帝尊嘴角噙笑，悠悠低语：“但我依旧是人间之主，主宰五道域门，掌控人间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