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周寒的话,梁竤又慢慢坐回榻上。
“你说得有理。这件事,出了这个房门,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殿下英明。”
“你除掉了我的病根,想要什么赏赐?”
“殿下身体安康,地位稳固,对李家有极大的好处。所以,臣女不敢贪图殿下的赏赐。”
周寒话说得直率,反而让梁竤很满意。原因并不是周寒让他省了钱,而是周寒的话中,将李家与他的荣辱绑在了一起。这世上,没有什么誓言比利益共同更能让人放心了。
“臣女告辞。”
梁竤点了点头,看着那一抹倩影消失在门前。
“这个女子与众不同,却也可怕。幸好她是先生的女儿,否则我还真要提防此女。她虽说不要赏赐,我却不能不赏。李家,还是要极力拉拢。”
梁竤的目光落到书房中挂着的那盏琉璃宫灯上。他想起先前花笑看到这盏灯,眼中的光芒,比这灯更闪亮。
周寒从书房出来,没看到花笑,只有李静之还等在外面。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