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板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后开始讲述 “知府大人手底下的同知和通判今天下午去了小田的酒楼吃酒,本来还好好的,俩人喝了酒后就要让小田陪他们,小田不肯,他们就让人将如意楼砸了个遍,将楼里的小二护卫全抓了起来,强行带走了小田,小田的随从逃到我那儿去求救的。”
小燕子气的脸色铁青,怒喝:“放肆!这群狗杂种,老吴你放心我一定把田姐救出来。”
紫薇连忙又问:“你可知他们把田姐带到哪里去了,不会是知府衙门吧?”
吴老板摇摇头回:“城南有一处别院,他们知府衙门掳了姑娘都去那里。”
小燕子大叫一声:“老吴,找个人给我们带路,现在我们就去宰了那几个狗官,把田姐救回来。”
吴老板点头回:“我的随从知道地方就在外面候着。”
小燕子听罢就要往外闯,尔康一把扯住小燕子,斥责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们商量一下再去,不急这一会儿。”
小燕子大骂道:“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田姐被带走这么久了,万一她在被那几个狗官欺负了怎么办?”
紫薇也批评了尔康两句后说道:“小燕子说的对,田姐得赶紧去救,你们几个会武功的谁去?”
小燕子叫道:“当然是我去。”
赛雅也叫道:“我跟小燕子一起去,柳青留在家里护好他们,我们姐俩去救田姐。”
柳红附和道:“我跟你们一起去,今晚我们三姐妹去救田姐,柳青留家里护好紫薇她们。”
柳红转身从自己坐的椅边拿出自己的刀,骂道:“这群挨千刀的,今晚我柳红饶不了他们。”
尔康连忙嘱咐道:“我们现在人少,厉害的都打土匪去了,你们要小心,赶紧去换身夜行衣,蒙住脸,不然这样太招眼了。”
小燕子赛雅柳红点点头,紫薇晴儿金锁跟她三人一起下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出来,尔康给赛雅递上一把剑嘱咐道:“这是我的佩剑,赛雅你拿着,鞭子防身用,有了剑必要是可以直接刺死贼人。”
赛雅接过剑点点头,尔康又拿过柳青手里的剑递给小燕子嘱咐道:“这个是尚方宝剑,永琪带的是他自己的佩剑,小燕子你拿好了,跟赛雅一样,你别大叫,救田姐宜静不宜闹,咱们现在留守在家的人少,你们先悄悄把田姐救出来,我们在商议给田姐报仇的事。”
小燕子点点头表扬道:“尔康还是你思虑周全,好了我们赶紧走了,柳青家里就交给你了。”
柳青点点头嘱咐道:“放心吧,你们三个一定要小心,小燕子赛雅听柳红的安排,你们俩不要太激动了,尔康刚才说的要时时刻刻记在心里。”
小燕子赛雅点点头,在紫薇晴儿金锁的叮嘱声中跟着柳红和一个随从迅速出发了。
其余几人回了花厅,紫薇晴儿金锁三人担心的面色发白,尔康开解道:“你们放心吧,刚才小燕子她们一离开,你们没看见暗处有好几个苗疆侍卫跟在她们身后的,估计就是阿木说的升麻和苍耳几人,还有咱们自己的暗卫也会保护她们三个的,放心吧。”
柳青也连忙附和,紫薇晴儿金锁三人惶恐不安的坐在椅子里,一言不发。
花厅里尔康柳青偶尔和吴老板说上两句。
一个多时辰后夜探的三人回来,一听小燕子她们的事就要去帮忙。
“你们等一会儿,她们三不会出事的,暗卫跟了一大群,还有阿木的人也跟着的,她们才走一个时辰,再过半个时辰要是还没回来你们再去,我们现在人本来就不多,你们一个个都往外跑,万一暴露了怎么办?先说说你们夜探衙门有没有什么发现?”尔康苦口婆心的劝完。
永琪苦着脸回:“没什么大发现,衙门里到处都是侍卫站岗,我们差点就暴露了,只看到知府秦大人带着手下在一间屋子里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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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康点点头。这半个时辰永琪尔泰如坐针毡,半个小时马上到了,永琪尔泰握着手里的剑刚起身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动静,而后赛雅一脚踢开花厅的门叫道:“救回来了。”
众人连忙出了花厅,就看柳红背着奄奄一息的田老板,小燕子扶着田老板赛雅立刻跑到隔壁的厢房踢开门叫道:“快把田姐送到厢房,晴儿快吩咐下人送洗澡水,干净衣服过来。”
晴儿紫薇几人吓得瞬间面色苍白,冷汗直流,尔康几人不敢置信的对视一眼,晴儿立即吩咐了下人,随后跟着紫薇金锁跑进厢房关上了门,永琪几人站在院子里一言不发,听着房内小燕子几人的呼喊声阵阵传来“田姐,田姐,醒醒,不要怕,不要怕,回家了,没事了。”呼喊声中伴随着哭腔。
很快洗澡水送来,几个姑娘在房内照顾田老板洗完澡换好衣服后,紫薇才开门叫道:“阿香,快进去看看田姐怎么样了?我们一直都叫不醒她。”
阿香立刻进了厢房,随后永琪几人也跟着进了厢房只站在门口处关心着屏风后面的床榻。
阿香摸过脉象后,从怀里掏出了针灸包,在田老板手上扎了几针,转了转银针,躺在床上毫无动静的田老板突然醒了过来,她吓得挥手打开了阿香的手抱着头哭着大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阿香起身回道:“惊吓过度,你们安抚好她,我去让人熬副温胆汤。”
紫薇连忙回道:“你快去吧,这儿我们会照顾好的。”
晴儿紫薇金锁几人抱着瑟瑟发抖的田老板不停的安抚,柳红在院子里给永琪他们讲述 “ 这群畜生,王八蛋,我们赶到的时候,三个男人把田姐一个人堵在一间房里,田姐被他们打的已经衣不蔽体了,一身的伤痕。”柳红双眼发红愤恨的说完。
永琪沉重万分的问:“那三个狗官呢?”
柳红回:“我们着急救田姐走,小燕子赛雅砍断了他们三一人一条腿,那三个狗官晕死过去了,被跟着我们的暗卫抓了回来,现在应该在柴房关着的。”
永琪几人点点头,房内田老板的哭声渐渐弱了许多,汤药很快送了上来,晴儿搂着田老板,紫薇金锁帮忙喂完药,田老板安静睡了过去。这几人才悄悄出了厢房。
大家回了花厅坐下,小燕子赛雅忍不住哭的泪流满面,自责自己没有早点赶到救下田老板,紫薇几人也被感染的默默流着眼泪,几个男人轮番安慰都没什么用,大家折腾到半夜,小燕子赛雅靠在永琪尔泰肩上缓缓睡了过去。
突然守在厢房的侍卫冲进来叫道:“田老板割腕自尽了!”
几个女人一头窜出去,涌进厢房,小燕子赛雅的哭喊声随即响彻整个院落,永琪几人也跟着进了厢房,阿香提着药箱飞奔到床前,飞速包扎好伤口,床前的地上流着一滩血渍,地上还扔着几块茶杯碎片,小燕子几人哭着劝静静躺在床上的女人,田老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没有任何动静,只是眼角不停有泪珠滑落。
没办法几个女人只能守在床前,不敢离开,院落里灯火通明,几个男人没办法只能陪着一起守在院子里。
就这么熬着熬着天就马上要亮了,破晓时分院外传来了动静,管家急急忙忙跑进来通知 “二爷他们回来了!”
几个男人瞬间惊起,连忙跟着管家一起出去迎接,过了有一炷香时间,所有人都回了院子,见到箫晨的身影,小燕子从厢房门口扑到箫晨怀中哭诉道:“哥,怎么办?昨晚田姐被知府手下的同知通判还有一个男人欺负了,我们赶过去救她时已经来不及了,田姐活不下去了,哥怎么办?是我没有早点赶过去救她…”
回来的几个男人身上均有血迹,箫晨面色铁青,赛雅也跟着小燕子一起哭诉,俩人哭的箫晨脑子发晕,大巫见箫晨愣着没反应,在一旁急忙问 :“田姐人呢?救出来没?”
永琪扶着小燕子回:“救出来了,就在厢房,紫薇晴儿金锁守着呢。”
箫晨拔腿飞奔进厢房,几个男人面色铁青跟着一起到了厢房门口站着看情况,大巫跟着箫晨一起进去,紫薇她们三人让开位置,箫晨坐在床边看着面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气的田老板,他心里泛起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