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自导自演,抹着干巴巴的眼角故作委屈:“姐姐这是做甚?就算姐姐不满平宁殿下纳我为侧妃,姐姐也不必如此啊!”
“姐姐的温婉贤淑呢?姐姐的容人之量呢?姐姐的宽厚待人呢?难道这些都是姐姐装装样子的吗……”
奈何沈书晴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对傅雅的污蔑完全无动于衷。
围观的人群受了傅雅的蒙骗,一时难辩真假,指指点点讨论得越发热烈!
秀禾心有余而力不足,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人群中突然有道响亮的声音吆喝道:“来来来…大家倒是给评评理!这妾氏给正妃娘娘敬酒,哪有不恭恭敬敬跪拜的道理!”
“今日一见,这傅家教出来的女娘简直粗鄙无闻,不知礼数,实属大逆不道!”
“朝中人人皆知平宁王妃最是宽厚大度,平易近人,你们看看她今日将平宁王妃气成了什么样子!”
听此吆喝,众人想想也有道理,纷纷点头附和。
不绝于耳的指责声与讨伐声打得傅雅猝不及防,她怒火中烧的朝罪魁祸首望去,那以牙还牙的女子已经提着裙摆洋洋洒洒的大步跨了过来——
秀禾面色一喜,扶着精神萎靡的沈书晴激动的大喊。
“王妃快看,三姑娘,是三姑娘……”
傅雅对来人有着本能的惧意,忍着怒气谨慎道:“沈书沅——你,你想干什么?”
沈蒹蒹扬眉一乐,“傅姑娘这般紧张作甚?傅姑娘是要向平宁王妃敬酒吧!傅姑娘愣着作甚,傅姑娘倒是敬啊!”
“来来来,还未出阁的傅家姑娘迫不及待要向平宁王妃敬酒啦!大家快过来看呀,都过来看看呀……”
傅雅急得脸红耳赤,跺着脚怒吼。
“沈书沅,你疯了么!你到底想干嘛?”
“傅姑娘稍安勿躁,傅姑娘如此急躁作甚?我可都是为了傅姑娘好啊!傅姑娘竟然不懂礼数,她们之中必定有人懂礼数啊!”
“傅姑娘今日这拜礼若是做的不好,她们倒是可以给傅姑娘指点一二!”
“如此一来,也免得傅姑娘日后进宫出了错,丢了傅中丞的颜面不是!”
傅雅简直气到吐血,“沈书沅,你莫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