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和狗皇帝没什么关系呢?
他若是误伤了人,和狼心狗肺的狗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顾闻时平复着稍有些急促的呼吸,将心里涌起的杀意一点点压了回去,泛着凉意的目光只瞥了一眼吴逸丰的脸,就立刻移开了眼,不想再看,唇角抿的平直。
不过这人真是令人生厌,蠢得出奇。
他穿的寒酸?
这练功服看着虽普通,可却是一件低阶仙器,修炼之时穿着不仅对修为有益,还有防御之效。
这可是师尊特意送他的,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你问我是何人?”
顾闻时唇角扯开一抹略带些嘲讽的笑。
“我倒要先问问你,妄议仙尊是何罪名?况且你不止妄议仙尊,还妄图以利诱人,掩住自己那些卑劣狂妄的想法,又是何罪名?”
顾闻时一步一步靠近吴逸丰,素来高大清隽的身体此刻带着浓浓的压迫感,压的吴逸丰透不过气来,一字一句仿佛敲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