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代价全作废!死之执政被掐脖子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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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她说,要去把夜神之国彻底修好。”派蒙回忆道,“和对抗深渊相比,修复地脉应该只是收尾工作了吧?”

“毕竟深渊对地脉的侵蚀也消失了。”荧也觉得这不应该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不,不太对。”茜特菈莉立刻反驳,“虽然是收尾工作,但这件事仍然要依靠夜神的力量,我不确定以她现在的状态可以做到这件事。”

她提醒道:“还记得吗,夜神说过她很虚弱。即便修复地脉这件事要比重构简单得多,也绝对不是什么小工程。”

“确实有道理…”荧沉思起来。

她接着说:“不然玛薇卡没必要亲自去。”

“对啊,要是夜神自己就可以做,那直接把消息告诉她就行了啊。”派蒙也反应了过来。

“甚至都不需要,”茜特菈莉继续分析,“夜神最清楚地脉里发生的情况,你们凯旋的消息她应该早就知道了。”

“总而言之,这件事绝对没有火神大人嘴上说的那么轻描淡写,我们要赶紧去搞清楚状况。”

“可她为什么要隐瞒?”荧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曾经告诉过你,玛薇卡已经知晓并接受了她的死,这不符合她的性格。”茜特菈莉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唯一可能的例外是,这个「死」具有充足的价值。”

“在玛薇卡使用了「死之执政」留下来的力量之后,死亡就必须发生。这并不是一种征收,而是要履行所谓的规则。”

“所以这份死亡并非是献给死之执政的祭品,而是可以用来实现某种效果的道具。”

“死得其所的意思吗?”荧轻声说。

“你的理解很准确。”左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终于开口。

“玛薇卡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包括了她自己的死亡。战胜古斯托特只是第一步,她的最终目的,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燃料,去完成一件只有‘死亡’本身才能做到的事。”

“什么事?”派蒙紧张地问。

左钰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团微缩的、由奥术能量构成的星云缓缓旋转。他施放了法术“星界洞察”。

“修复夜神之国,只是一个借口。她真正的目标,是彻底斩断纳塔与‘还魂诗’之间的联系。数千年来,‘还魂诗’既是庇护,也是诅咒。它让纳塔人无惧死亡,却也让他们陷入了无尽的战争轮回。”

左钰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玛薇卡的所在。

“她要用自己的‘死’,作为最后的祭品,去偿还这份跨越千年的契约。用一位火神的生命,换取整个纳塔真正的、不再需要依靠复活来维持的‘新生’。这才是她身为‘特诺切’,为这片土地献上的最后,也是最盛大的巡礼。”

“那、那我们赶紧出发吧,她现在去哪里了呢?是之前存放「秘源机关」的地方吗?”派蒙焦急地在空中转来转去。

“现在的夜神,应该能在纳塔的任何地方出现。更关键的,或许是能够呼唤「死之执政」降临的地方。”茜特菈莉否定了派蒙的猜测。

她继续说道:“夜神说,「死之执政」是天理的影子,如果没有必要,并不会直接现身。纳塔流传上千年的织物中,也几乎没有和她有关的记载。”

荧想起了什么,开口说:“我记得玛薇卡说过…”

“她曾见过希巴拉克。”

“对哦,希巴拉克是借用了死之执政的力量,才创造了纳塔的规则。”派蒙也想了起来。

“他有老家这样的地方吗?我是说…呃,王陵之类的?”

“传说中他很贤明,并没有留下什么纪念与歌颂他的东西。”茜特菈莉摇了摇头。

“但这样的地方是存在的——奥奇卡纳塔,也就是现在被我们简称为烬城的古老废墟。”

“那是在龙的城市上建立起的,属于火神的第一座城邦。我想,希巴拉克大概就是在那里见到了死之执政。”

“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去这个什么卡纳塔!呃,我还是叫它烬城好了。”派蒙立刻说道。

“嗯,路比较难走,跟上我,我送你们过去。”茜特菈莉说着,便准备在前方带路。

“走路太慢了。”左钰的声音很平静,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前。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圈金色的火花,他用手指在火花中迅速勾勒出几个复杂的几何图案。“没必要浪费时间。”

随着他的动作,那圈火花猛地扩大,形成一个巨大的、闪烁着橙色光芒的圆形传送门。门的另一边,可以清晰地看到一片古老而宏伟的废墟,正是烬城的景象。

“传送门:烬城遗迹中心。”

茜特菈莉惊讶地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荧和派蒙虽然已经见过不少次,但依然感到震撼。三人跟着左钰,一同迈入了传送门。

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他们已经站在了烬城的废墟之上。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古老与死寂的气息。

“这里的路真难走…那团诡异的东西又是什么…”派蒙刚一站稳,就指着不远处空中一团扭曲的、仿佛由无数眼睛构成的黑暗物质,害怕地躲到了荧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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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看到里面像是眼珠的东西,我就全身冷汗了。”

“我想那就是死之执政观察提瓦特的方式…”茜特菈莉的脸色也很凝重。

“它不只是在观察。”左钰看着那团东西,开口道,“把它理解成一个终端。宇宙中存在一种名为‘代价’的法则,这团东西,就是那个法则为了感知‘代价’是否被支付,而伸出来的眼睛。”

“快,这边,我们马上就要到了。”茜特菈莉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知道情况紧急,立刻催促道。

三人加快脚步,穿过残破的石柱与倒塌的墙壁,很快就在废墟的中央看到了几个身影。

玛薇卡正静静地站着,她的面前,悬浮着一个模糊不清、散发着绝对威严的女性身影,那应该就是「死之执政」若娜瓦。而在她们旁边,夜神那温柔的光影也静静地伫立着。

“快看,是玛薇卡!”派蒙小声喊道。

若娜瓦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她那没有具体形态的头部转向他们,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

“漫长的等待已经让我心生厌倦,此地会迎来怎样的结果,我毫无兴趣。”

“但你们人类没有辜负天理的期望…从结果上说,值得褒奖。”

“玛薇卡,我将在此见证你的死亡,作为使用我的力量的代价。”

“延续千年的战争,也算是画上了句号。”

“玛薇卡!”茜特菈莉忍不住喊了出来,快步跑了过去。

玛薇卡转过身,看到他们,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嗯,是你们。你们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你、你要干什么!”派蒙飞到她面前,大声质问。

“当然是为这贯穿五百年…哦,不,应该是贯穿整个纳塔历史的大计划,做最后的收尾。”玛薇卡的声音很平静。

“虽然深渊已经被清除,但它的力量依然存在于提瓦特之外,无比强大,无穷无尽。”

“只有完全修复的夜神之国,能够长久地抵御这种力量的侵蚀…”

“但夜神之国的构建者,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已经无力进行修复。”

“别说修复了,当夜神的生命耗尽的那一刻,纳塔的规则也会随之消亡。”

“现在的纳塔暂时不需要「还魂诗」了。但长久来看,若深渊再一次袭来,「还魂诗」依然是守护这片土地最强而有力的武器。”

“为此,你是打算…”茜特菈莉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我打算再度将我的生命融入圣火。”玛薇卡坦然地承认了。

“五百年前,我就这样做了一次,让我能够在这个时代重新诞生。”

“此时此刻,我已经利用我的生命完成了所有计划,是时候将它交出去,用以维系夜神的生命。”

夜神那温柔的声音响起:“我尊重你的决定,玛薇卡,但这种方式需要巨大的牺牲。”

“你的生命之火很强大,但由火焰维系的生命总有燃尽的一天,未来又如何是好。”

“嗯,我考虑过这件事。”玛薇卡回答道,“深渊的威胁暂时消失,圣火的消耗不会像之前那样剧烈,由我便可维系两三百年的时间。”

“继任的火神将会寻找新的火源,只要纳塔的传承不灭,夜神之国就能永远延续下去,深渊将再无可乘之机。”

“用一个两三百年的方案,去赌一个还没出生的继任者能找到办法。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周全的计划。”左钰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看着玛薇卡,眼神平静。

若娜瓦的视线也落在了左钰身上,似乎对他产生了些许兴趣。“又将希望托付给未来吗…”

“等下,「归火圣夜巡礼」就可以补充圣火的力量啊,”茜特菈莉急忙说,“为什么不能赋予「归火圣夜巡礼」新的意义,而要由你独自承受这件事呢?”

“因为我的愿望,就是要修正它。”玛薇卡回答。

“「归火圣夜巡礼」曾是对抗深渊不可缺少的关键一环,它是伟大而充满荣耀的比赛。但换种说法,也是纳塔所有人的枷锁。”

“我们生活在对深渊的恐惧和未来的隐忧之下,如果不拿起武器,可能就会招致严重的后果,或是道德的谴责。”

“——这让纳塔成为了「战争」的国度。”

“希巴拉克曾在此地战胜了龙,赐予人类肉体的解放。而现在最好的机会又一次到来,纳塔人将获得精神的解放。”

“「战争」将成为单纯的「竞技」,不再是对灾难的抵抗,而是对未来的畅想。”

“既然我们已经创造了新的未来,就该让这个未来拥有新的意义,而并非原地踏步。”

茜特菈莉沉默了,她无法反驳玛薇卡的话。

“你很伟大,玛薇卡。”夜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但是,有关你个人的事呢?我听不到「你」的愿望。”

“你也是纳塔的万千子民之一,在我眼中你也没有那么特殊。”

“虽说事态紧急,修复地脉刻不容缓,但由你独自背负这份责任,实在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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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了,你将所有人类一视同仁,而我明白「领袖」的含义。”玛薇卡看着夜神,语气坚定。

“「领袖」就应该洞见事实的真相,并迅速做出「最合适」的判断。”

“更多的时候,并不是选出更好的那一种,而是选出不那么坏的一种。”

“——献出我剩余的生命,渡过眼前的危机,就是我认为「最合适」的选择。”

“一个合格的领袖,应该建立一个不需要他也能良好运转的体系,而不是一个需要靠他牺牲自己才能维持下去的体系。”左钰再次开口,“你选择的,只是一个看起来最直接的办法,而不是对纳塔未来最负责的办法。”

玛薇卡看向左钰,眼神锐利:“你不是纳塔人,不明白这份传承的重量。”

“我当然明白。”左钰迎着她的目光,“正因为明白,我才觉得这份重量不该由你一个人扛。”

玛薇卡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毕竟,「领袖」是在普通人的信任基础上诞生的概念,无人之地,亦无「领袖」。”

“人们会信任「领袖」,是因为他们相信这个人能让世界变得更好,能在关键的时刻挺身而出。”

“我当然要践行这份职责,直到最后一刻。”

“你还是没有讨论你自己的事…”茜特菈莉的声音里带着哀求,“是因为你觉得根本就不重要吗?”

“是啊,根本就不重要。”玛薇卡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释然。

“有什么比我们携手创造的未来更加重要的呢?“

荧看着她,内心无比复杂。(她的话确实无法反驳,可能她连我们会赶来都预料到了,才准备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