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尔点了点头。“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了。”
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进去之后,注意留意各种线索。不要急着做出判断。”
派蒙飘在半空中。“问题来了,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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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跟我来。”
门口的执灯人看到他们走过来,立刻拦住了他们。“抱歉,现在暂时不接待客人。”
一个穿着执灯人制服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不好意思,是来调查的。”
那个守门的执灯人看着他们。“…他们几个都是?”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嗯,已经办好手续了。”
守门的执灯人让开了路。“行吧,那请进。”
进入办事处后,派蒙小声说道。“我还是想说,居然就这么进来了…奈芙尔你真是准备周全。”
奈芙尔看着那个男人。“介绍一下,泽西切,我的老朋友。”
泽西切转过头看着他们。“你们好,我先简单介绍一下情况吧。”
他带着他们朝着楼上走去。“凶案刚刚发生不久,军士长先生死于长枪的穿刺伤,一击致命。为方便调查已经初步打扫过现场。”
他继续说道。“没有发现明确的暴力对抗痕迹,门窗也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凶手应该是使用了某种手段,顺利进入房间后行凶。”
派蒙飘在半空中。“顺利进入…也就是说,是平时就有资格来这里的人?”
荧心里想着,也可能是猎月人,就像他之前变成我的模样…
泽西切点了点头。“现在看来,最有价值的线索来自一位附近居民的目击情报。”
他顿了顿。“在案发可能性最高的时间段里,菲林斯曾进出过此地。”
派蒙的声音拔高了。“菲、菲林斯?!”
左钰的脸色也变了。“他怎么会…”
泽西切继续说道。“我们尝试联系了菲林斯,但没有回复。”
奈芙尔的声音很平静。“真是奇怪。”
派蒙飘在半空中。“所以你们现在觉得嫌疑最大的人是菲林斯,对吗?”
泽西切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们很不愿意怀疑自己人,平时菲林斯虽然有点特立独行,但任务大体执行得不错。”
他继续说道。“而且也没听说过他和索西军士长有什么过节,他缺乏行凶的动机。”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但现在无论是目击情报,还是索西军士长身上的伤口样式,都对他很不利…我们正在找他。”
他们来到了案发现场,房间里已经被清理过了,但还是能看到一些血迹。
左钰走到房间中央,他闭上眼睛,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痕迹显现。”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笼罩在整个房间里。那些被清理掉的痕迹重新显现出来。
泽西切吓了一跳。“这是…”
奈芙尔看着那些痕迹。“很有用的能力。”
左钰睁开眼睛,他看着地上的血迹。“从血迹的分布来看,索西应该是被突然袭击的。”
荧走到窗边,她看着窗户。“窗户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派蒙飘到门口。“门也是好好的。”
左钰走到门口,他仔细观察着门锁。“门锁没有被撬开的痕迹,凶手应该是有钥匙,或者…”
他顿了顿。“凶手是索西认识的人,所以他主动开了门。”
奈芙尔点了点头。“感觉挖不出别的线索了,我们先出去商量一下吧。”
荧看着房间里的痕迹,她心里想着什么。
奈芙尔看着她。“怎么了?”
荧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出去吧。”
他们离开了案发现场,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奈芙尔看着他们。“如今矛头指向菲林斯,而他本人又恰好行踪不明,嗯,真不好办…”
她继续说道。“就算我们知道这个菲林斯可能是猎月人变化而成,眼下也没有证据来向其他人证明这一点。”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况且,菲林斯本人留下的诸多疑点,还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派蒙飘在半空中。“对啊,他明明说是要和总部汇报,结果根本没去,他都在忙什么呢…”
荧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菲林斯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菲林斯的时候,我觉得他的灯有点奇怪,就像是蕴藏着某种力量…”
左钰点了点头。“我也感觉到了,那股力量和深渊很像。”
荧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现在仔细一想,这力量和我之前接触过的深渊也有些相像…”
她顿了顿。“最坏的一种可能,菲林斯这个存在本身都是被虚构出来的…”
奈芙尔看着她。“这样来分析吧,首先我们需要判断,犯下凶案的究竟是菲林斯,还是伪装成菲林斯的猎月人。”
荧想了想。“应该是后者吧…”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想起了之前的事。“对啊,菲林斯有什么要对索西下手的动机吗?”
奈芙尔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是没有的,而且就算他想要动手,也不应该选在那夏镇,去野外会更方便。”
派蒙点了点头。“确实,他们经常会出去执行任务,更好的机会有的是。”
荧想了想。“假设是猎月人所为,动机好像也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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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钰看着他们,他想起了之前在星砂滩的经历。“猎月人的目标一直是月髓,杀索西对他有什么好处?”
奈芙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嗯,但还是有值得注意的点,还记得我们在酒馆打听到的消息吗?没有人在狂猎之中见过能变化成他人的诡影。”
派蒙愣了一下。“对哦,那些人都说只见过魔物。”
奈芙尔继续说道。“这说明他不愿滥用这种能力,也不愿让这件事广为人知,这样他才更方便借用他人的身份进行一些秘密行动。”
派蒙飘到她面前。“但,借用身份这种事,也是有风险的吧?比如,两个人突然撞上了怎么办?”
左钰想了想。“如果猎月人敢这么做,说明他有把握不会被发现。”
奈芙尔点了点头。“我觉得这说明他的动机值得他冒险,就像他之前伪装出现是为了月髓一样。”
荧看着奈芙尔。“你是说,他杀索西也是为了某个重要的目的?”
奈芙尔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而且他也很可能知道在这段时间里,真正的菲林斯是不会现身碍事的。”
派蒙有些不解。“他怎么会知道?”
荧想起了之前的事。“他笃定菲林斯不会出现的理由是什么?”
奈芙尔摇了摇头。“这要亲口问菲林斯才知道了。不过先别急,菲林斯本人是行凶者的可能性我们还无法排除。”
左钰看着她。“你是说,菲林斯可能真的杀了索西?”
奈芙尔点了点头。“另外还有一些可能性更低的情况,比如猎月人在很久以前就杀掉了菲林斯,以他的身份生活了一段时间之类。”
派蒙吓了一跳。“这也太可怕了吧!”
荧深吸了一口气。“无论是何种情况,我们都要找到他。”
奈芙尔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没错,找到菲林斯,就能取得突破。”
派蒙飘在半空中。“那得赶在执灯人之前找到他,不然我们可能就见不到他了。”
左钰想了想。“执灯人现在应该也在找他。”
奈芙尔看着他们。“沉住气,他应该快回来了。”
就在这时,泽西切从远处走了过来。“查到了,在那夏镇北边的海滩。那边有狂猎,我们正在召集人手。”
派蒙立刻飞了过去。“真的吗?”
泽西切看着奈芙尔。“我这已经算是泄露顶级机密了,明白吧。”
奈芙尔点了点头。“放心。你的回报也会是顶级的。”
泽西切转身离开了。
奈芙尔看着荧他们。“那边就交给你们,我会留下来拖延执灯士的行动,尽量不让你们双方撞上。”
派蒙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对了,出发之前,我们要不要干脆揭露猎月人的秘密?”
荧看着她。“你是说?”
派蒙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他想保密,我们就拆他的台,让他不敢再变成其他人,来这里偷鸡摸狗!”
奈芙尔笑了起来。“呵呵。”
派蒙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奈芙尔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乍一听是很痛快。但这么做的话,只会引来更多混乱。”
左钰点了点头。“她说得对,现在那夏镇已经够乱了。”
奈芙尔继续说道。“就不说证据的事了。就算有人基于我们的话相信菲林斯,也会有相当一部分人会因为他的行为举止而怀疑他。”
派蒙有些不解。“这样不好吗?”
奈芙尔摇了摇头。“让他置身舆论漩涡之中,很可能让猎月人找到更多可乘之机。”
荧想了想。“你是说,猎月人会利用这种混乱?”
奈芙尔点了点头。“再者,当你知道猎月人会变成你所信赖之人的样貌,当你打开门面对来访的朋友时,你的内心还会那么深信不疑吗?”
派蒙沉默了片刻。“这样的话,大家都会互相怀疑。”
左钰看着她们。“那夏镇会变得更加混乱。”
奈芙尔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那夏镇如今本就人心惶惶,我们也不该再添一把柴。”
派蒙叹了口气。“也对,你真的想了好多,看来只有尽快把他逮出来这种办法了。”
奈芙尔看着他们。“嗯,以防万一,我还要叮嘱一句,不要畏惧猎月人,也不要轻信菲林斯。”
荧点了点头。“我明白。”
左钰想了想。“如果遇到菲林斯,我们要怎么判断他是真是假?”
奈芙尔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灯。“这是执灯人特制的光源,可以在狂猎中提供光亮,还能短暂驱散其中的深渊雾气。”
派蒙飞到她面前。“对啊,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那这个真的很重要。谢谢你!”
奈芙尔将灯递给荧。“不客气,都给你们记在账上了。”
派蒙气得跳脚。“喂!”
荧接过灯,她看着奈芙尔。“我们会小心的。”
左钰跟在她们身后。“走吧,别让执灯人抢先了。”
三人转身离开,朝着那夏镇北边的海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