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尔站在棋盘前,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建立对观察对象的认知存档,验算其行为逻辑。”
棋盘开始发光,无数的线索在空中交织。左钰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正在发生变化,他们即将进入一个特殊的领域。
荧看着那些光芒,她转过头看着奈芙尔。“我们要进去了吗?”
奈芙尔点了点头。“是的,接下来我们会看到雷利尔隐藏起来的真相。”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会不会很危险?”
奈芙尔看着她。“有危险,但我们必须知道真相。”
左钰抬起手,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心灵要塞。”
光芒笼罩在众人身上,形成了更强的保护。菈乌玛看着那层光芒,她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力量。“这个法术能保护我们?”
左钰点了点头。“这个法术能抵御精神攻击,应该能让我们更安全。”
奈芙尔看着他,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很好,那我们开始吧。”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众人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这是一个简陋的房间,墙上挂着几幅画,桌上摆着一些文件。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突然响起。“雷利尔!你在吗!”
荧转过头,她看到戴因斯雷布站在门口。他的声音里带着焦急。
戴因斯雷布继续喊道。“喂,雷利尔,快出来,急事!”
雷利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着戴因斯雷布。“戴因?你怎么了?”
戴因斯雷布走上前。“先跟我走。稍后你会见到其他人,等碰面我再一起解释。”
雷利尔愣了一下。“这…好吧。不过索琳蒂丝还在深秘院研究所里,我得留张纸条给她。”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明白了,快点。”
雷利尔转身走进房间,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从没见过戴因这家伙如此着急的样子。怕是遇到什么不得了的麻烦了。”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小声说道。“戴因看起来真的很着急。”
左钰看着雷利尔,他能感觉到雷利尔内心的不安。“他在担心索琳蒂丝。”
荧点了点头。“是啊,他不想让索琳蒂丝担心。”
雷利尔放下笔,他跟着戴因斯雷布走出了房间。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众人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
大厅里已经站着几个人。一个金发的女人站在中央,她看着戴因斯雷布和雷利尔。“头一回在这种时间见到诸位。看起来我们的坎瑞亚总算是好起来了,有志之人能在大白天面对面谈话。”
一个独臂的男人站在旁边,他的声音很冷。“笑话。我们何时躲藏在夜里?”
那个金发女人转过头看着他。“那就要问骑士于何时举剑了。”
她继续说道。“坊间盛传苏尔特洛奇对敌卑劣,胜之不武,但这显然不是真的。否则,你的这条手臂和这条腿又去了哪儿呢?”
苏尔特洛奇看着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听上去就像你要捐赠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给我。”
那个金发女人笑了起来。“期待生物炼金吧。一切都好商量,只要你支持我的研究。”
苏尔特洛奇啧了一声。“哈,疯狂的女人。”
他转过头看着另一个人。“海洛塔帝,你怎么也来了?”
一个年长的男人走上前,他的声音很平静。“自然是戴因斯雷布邀请我。”
海洛塔帝转向那个金发女人。“莱茵多特女士,不必用那种提防的眼神看我。陛下并不曾给我高于你的好处,传言就只是传言。”
莱茵多特的声音变得冷淡。“深秘院受人追捧却是事实。得利者扮出一幅可怜嘴脸并不能讨人喜欢。”
她继续说道。“你海洛塔帝当着深秘院院长,又有御赐的「贤者」与首席御前法师之名,王国四柱相关最受青睐的人物也是你。”
莱茵多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维特副院长见到你,眼中艳羡可是一点都遮掩不住。”
海洛塔帝摇了摇头。“那都是付出心血加上运气好换来的。若非王上激进,我这把年纪可选不上首席啊。”
他叹了口气。“但我也并非毫无怨言,为如今的王效力,难道不困难吗?”
海洛塔帝继续说道。“而且,艾弗提尔维特没坐我这个位置,反而是回避了无数烦心事啊。有得有失,很正常。”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小声说道。“这些人都是谁啊?”
左钰看着那些人,他的声音很轻。“莱茵多特,黄金。海洛塔帝,贤者。苏尔特洛奇,极恶骑。”
荧愣了一下。“他们就是五大罪人?”
左钰点了点头。“是的,但现在他们还不是。”
戴因斯雷布走到大厅中央,他看着众人。“各位,抱歉,发生了不得不将你们召集至此的紧急情况。”
苏尔特洛奇转过头看着雷利尔。“你是雷利尔?”
雷利尔走上前。“苏尔特洛奇先生,您被处刑的相关记录文件存档由我负责,但那不过是一面之缘,很感谢您能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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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尔特洛奇看着戴因斯雷布。“能被邀请到这里的都不是简单人物。至于理由,戴因,我希望听到一个有说服力的答案。”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片刻。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今天上午,我的兄长维瑟弗尼尔进宫谏言,他的话激怒了陛下,陛下命人刺瞎他的双眼,并将他打入大牢。”
大厅里陷入了沉默。
莱茵多特的声音突然响起。“维瑟弗尼尔被打入大牢?这就奇怪了,他与海洛塔帝难道不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吗?”
她继续说道。“还是说,现在的王已经连他也信不过了?”
海洛塔帝摇了摇头。“何来我备受信任一说呢。陛下渴望的东西从来就摆在那里,谁都能看明白。”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只是我投其所好,才为深秘院谋了一些利益。”
莱茵多特笑了起来。“你油滑,维瑟弗尼尔就难说了。双目失明的预言家…呵呵,说不定啊,这坎瑞亚终究不需要太聪明的人。”
苏尔特洛奇看着戴因斯雷布。“探讨这些难道会比今晚的计划更重要?”
雷利尔走到戴因斯雷布身边。“戴因,你有什么打算?”
苏尔特洛奇接着说道。“你想营救维瑟弗尼尔,是不是?”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我需要你们所有人今晚跟我一起行动,杀入王宫营救维瑟。”
海洛塔帝立刻说道。“这很危险!而且别忘了,戴因斯雷布,你是宫廷卫队长,你对王座立下过誓言。”
莱茵多特看着戴因斯雷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哦?你…预谋已久?”
戴因斯雷布摇了摇头。“我并无谋反的意愿,但维瑟弗尼尔向来忠于陛下,刺伤一个心系朝政的臣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明君的行径。”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我要用我的剑唤醒陛下。”
雷利尔站在旁边,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听起来,维瑟弗尼尔给出的预言触怒了陛下。对于不想听到的言论,即便是「预言家」所揭示,陛下也已不愿容忍。”
他继续说道。“坎瑞亚的王,终究昏庸到了这个地步…我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呢。”
雷利尔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戴因,你有美好的愿望,但你的愿望与我这样的人并不相符。你高尚的救世之志,对我来说不如一封赦免信。”
左钰听到这里,他转过头看着荧。“赦免信?”
荧想了想。“他想要一封赦免索琳蒂丝的赦免信。”
派蒙飘在半空中。“可是黑王会给他吗?”
左钰摇了摇头。“不会,黑王不会赦免任何与赤月有关的人。”
奈芙尔的声音突然响起。“赦免信…雷利尔提到的赦免信,要用来赦免索琳蒂丝吗?”
她继续说道。“黑王真的可能赦免一个与赤月有关的人吗?”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大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棋盘。
奈芙尔走到棋盘前,她看着上面的黑雾。“棋盘上这些黑色的烟雾恐怕都与索琳蒂丝有关。它们为什么以这种面目出现…难道与雷利尔的经历有关?”
她转过头看着众人。“看来,黑雾也是必须调查的部分。”
荧走上前,她伸手触碰了那团黑雾。
索琳蒂丝的声音响起。“记录者:索琳蒂丝。”
她继续说道。“本周已对目标进行长达六十小时的干涉实验。数据如下…”
索琳蒂丝停顿了一下。“早在赤月时代,实验人员就已确认月髓与某种神的权柄有关,其背后还通往某一特殊空间。月髓本身即为空间之门。”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它究竟通往哪里,现阶段仍无法确认。首先,打开空间门需要特殊的力量,文献记载该力量…”
索琳蒂丝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有些内容无法听清。
她继续说道。“维持空间门需要不断注入极强的力量。实验仪器输出总能量单位数为…”
索琳蒂丝停顿了一下。“月髓相关实验部门最初不止我一人,但近来,深秘院人力大都被调往研究深渊力量,对赤月遗留项目的重视度大大降低。”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这并非明智之举。我始终认为,我们对未知的某种单一力量寄予了太多希望,依赖过度的同时忽视了其他技术。”
索琳蒂丝继续说道。“此言或许不敬,我很抱歉,但身为研究人员,我想要见证月髓背后的世界。”
她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如果能到达那里,第一件事该是什么?对未知的征服从哪里开始?我不断、不断地想象。”
黑雾消散了,众人回到了棋盘前。
派蒙飘在半空中。“索琳蒂丝在研究月髓?”
荧点了点头。“是的,她想通过月髓找到阻止黑王的办法。”
左钰看着棋盘,他能感觉到索琳蒂丝的绝望。“但她失败了。”
菈乌玛的声音很轻。“她没有足够的时间。”
奈芙尔看着棋盘,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索琳蒂丝在研究月髓,雷利尔在寻找赦免信。他们都在为对方做着什么,但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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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看着众人。“这就是他们的悲剧。”
荧伸手触碰了另一团黑雾,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
一个房间里,索琳蒂丝站在门口,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这个给你。听说你要跟父母一起离开王都了。”
芙蕾尔接过包裹,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索琳蒂丝姐姐,你已经听说了吗?”
索琳蒂丝摇了摇头。“不是听说。上周五雷利尔回来很晚,看起来稍微有些反常。但他睡得还不错,所以我猜,他大概是做了什么好事。”
芙蕾尔沉默了。
索琳蒂丝看着她。“你没有见过他。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这就只是一次陌生人之间的谈话,好吗?”
芙蕾尔想了想。“他会发现你窥探他的秘密吗?”
索琳蒂丝叹了口气。“傻孩子,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他就是个普通人,给陛下跑跑腿办点琐事。”
芙蕾尔看着她。“你害怕他吗?”
索琳蒂丝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她继续说道。“我所认识的雷利尔,和你们所说的人并不完全一样。”
索琳蒂丝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理应要害怕他,却又不想丢下他…”
她停顿了一下。“不说这些啦。快去吧,记得藏好我给你的东西,尽全力保护它。”
芙蕾尔看着手中的包裹。“包裹里是什么呢?”
索琳蒂丝笑了笑。“是月亮的碎片。你就当我从月亮上摘了一小块碎片下来,留着它的话,未来大家就能看见红色的月亮。”
芙蕾尔愣了一下。“红色的月亮?是我们自己的月亮吗?”
索琳蒂丝点了点头。“是啊,我们自己的月亮。告诉我你会好好保护它,好吗?”
芙蕾尔握紧手中的包裹。“请放心,索琳蒂丝姐姐。”
索琳蒂丝看着她,她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赤月的血脉绝不会断绝,血色的月光会化作我们身体内流淌的火焰。”
她继续说道。“无论过去多久…”
黑雾消散了,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
派蒙飘在半空中。“索琳蒂丝把月髓交给了芙蕾尔?”
荧点了点头。“是的,她想保护赤月的遗产。”
左钰看着周围。“她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下去了。”
菈乌玛的声音很轻。“她在为未来做准备。”
奈芙尔看着前方。“继续前进。”
众人朝着前方走去,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王宫。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在周围响起。“照计划行动!抓紧时间!”
一个宫廷卫队士兵的声音传来。“戴因斯雷布大人?!您怎么…您这是要谋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