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我刚才见到了一个奇怪的人…”她说。
她又补充道:“我刚才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派蒙听得一头雾水,说:“嗯?你在说什么?你刚刚就在这里啊…”
钟离的目光落在荧手中的断玉节上,又看了看左钰。
“嗯…果是如此么…”钟离若有所思。
钟离对琳琅说:“琳琅小姐,可能要失陪了,我这位朋友身体有恙,我先送他/她回去休息。”
琳琅善解人意地说:“没问题,几位请便。”
钟离对荧、派蒙和左钰说:“荧,派蒙,你们随我来。”
他顿了顿,又对琳琅说:“哦,对了,玉节的钱,不要忘了,劳烦挂在往生堂的账上。”
三人跟着钟离离开了展览会。
前些时候…
沉玉谷赤望台。
胡桃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说:“哎呀呀,这大半夜的,谁在惦记本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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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笑着说:“我猜是你家客卿,他去了一趟展览会,肯定花了不少钱啦!”
胡桃撇了撇嘴,说:“哎,客卿什么都好,就是花钱大手大脚!不说他了,还是看看这月亮吧!今晚究竟会不会被吃掉呢?”
重云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时间,说:“感觉是没戏了,都一晚上了,还好好的。”
行秋也说:“嗯,时间确实也不早了,重云都困了。”
“今天就先回吧。改日大家有空,再来一趟也无妨。”
胡桃有些不情愿,说:“欸?这就要回去啦?”
香菱说:“说起来,我明天有一道新菜的试吃呢。”
“这就算是我的新年愿望了,我可不想睡过头。”
胡桃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好吧,既然都这么说,看来这「詹诸吞月」跟我们还是少了些缘分呀,我们走吧!”
她哼着小曲:“太阳出来我晒太阳,月亮出来我晒月亮咯~”
众人结伴离开。
但天上的明月,却突然出现了一块缺口。
众人和钟离来到了孤云阁…
派蒙不解地问:“钟离,不是说回去休息吗?怎么来这里啦?”
钟离的目光望向远方,说:“因为荧可能更想知道,刚才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派蒙还是有些迷糊,说:“对哦,你刚才说的话我都有点没听懂,你不是一直在我们身边吗?”
荧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在神秘空间中遇到的事情,以及那位神秘女人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钟离、派蒙和左钰。
派蒙听得目瞪口呆,惊呼道:“怎、怎么会有这种事?”
钟离听完荧的讲述,点了点头。
“听起来,似乎是他/她的精神与那位产生了莫名的连接。”钟离说。
荧问:“那是白马仙人吗?”
钟离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说:“看来你也早有猜测了。”
“不错,她就是民间传说中的白马仙人,也是这枚玉节的原主,其名为兹白。”
派蒙惊奇地问:“白马仙人?!她难道在这玉节里面吗?”
钟离摇了摇头,说:“并不在玉节内,而是在…月亮的影子中。”
“这玉节只是媒介。”
荧追问道:“月亮的影子是什么?”
钟离看向荧,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荧,我听闻你在挪德卡莱做了一件不小的事。”
“你与你的朋友…将那霜月拉回了提瓦特。”
派蒙抢着说:“对呀对呀!我们还把哥伦比娅带回来了!”
钟离继续说:“那么你可曾想过,在此之前,悬于高天数千年的另一轮明月是什么?”
派蒙歪着头想了想。
“我们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但那肯定是个假货吧?假月亮!”她猜测道。
左钰的目光望向天空。
他感受到那片虚假之天中,残留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禁锢力量。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道微弱的奥术符文,随后符文隐没在空气中。
符文悄然触碰了荧手中的断玉节。
这是他施展的“奥术洞察”。
他感受到玉节中蕴含的,与那片“月亮影子”相连的微弱能量。
他收回手,说:“派蒙说得没错,那确实是一轮虚假之月。”
“它并非真正的月亮,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幻象,或者说,是一个被精心构建的囚笼。”
钟离点了点头,说:“不错,那确实是一轮虚假之月。”
“它的本质,正是月亮的投影,也是兹白被囚之处。”
派蒙一听,立刻急了。
“白马仙人被关在月亮的投影里了?!这可怎么办…?”她焦急地问。
“我们快把她救出来吧!”
左钰看着派蒙焦急的样子,说:“救她并非易事。”
“那片‘月亮的投影’,是一个由强大力量构筑的牢笼,并非寻常手段可以打破。”
“我们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它的本质,以及兹白被囚禁的原因。”
钟离也说:“左钰说得对。”
“兹白被囚禁了数千年,这背后牵扯的,恐怕是远超我们想象的古老秘密。”
派蒙看着钟离,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有些不解地问:“不过…现在挂在天上的是真月亮吧?”
“假月亮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
钟离轻叹一声,手中的茶杯轻轻转动。
“真实之月回归,影子自然失去了高天上的位置。”他解释道。
“如今它正在渐渐崩解,这是一个时而发生、时而停歇的过程。”
他顿了顿,继续说:“当它发生时,人们就会看见明月被一轮黑色的影子遮蔽。”
“当它停歇时,黑影便隐去身形,不可目视。”
左钰的目光也投向夜空。
他指尖凝聚起一道微弱的奥术符文,随后符文隐没在空气中。
符文悄然触碰了夜空中那轮明月。
这是他施展的“奥术洞察”,源自哈利波特世界中对古老魔法物品的解读能力。
此刻被他用来感知那虚假之月的能量波动。
小主,
他感受到一股不稳定的能量正在缓慢地消散。
其本质并非自然天象,而更像是一个被强行维持的结构,正在逐渐瓦解。
他说:“这并非寻常的自然现象,更像是一个被强大力量构筑的幻象,正在缓慢地失去支撑。”
“它的崩解是间歇性的,因为维持它的力量也在时强时弱。”
派蒙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挠了挠头。
“…意思是有一个暂时看不见的假月亮,正挡在这个真月亮的前面吗?”她问。
荧若有所思地看向钟离,说:“这该不会就是最近的月食吧?”
钟离点了点头,说:“正是如此。”
派蒙惊呼一声:“居然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天狗吃月亮呢!”
荧接着问:“那崩解什么时候会发生?”
钟离的目光落在荧手中的断玉节上。
“据我推测,人的心愿,或许是触发崩解的契机。”他说。
“刚刚荧发生状况时,也正是琳琅小姐说到自己的心愿时。”
左钰的指尖再次凝聚起一道微弱的奥术符文,随后符文隐没在空气中。
符文悄然触碰了荧手中的断玉节。
这是他施展的“奥术洪流”,可以用来侦测和分析能量的本质。
他感受到玉节中残留的能量波动,与周围空气中弥漫的,因人们对海灯节的期待而产生的“愿力”产生了共鸣。
他说:“人类的集体愿望,尤其是像海灯节这样承载着无数心愿的时刻,会产生一股强大的精神能量。”
“这股能量与月影的崩解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奇特的联系,它能加速或影响这个过程。”
派蒙的眼睛亮了起来。
“难道传说是真的?因为白马仙人会回应人们的愿望?”她兴奋地问。
她又问:“那是不是说,只要我们多许一些愿望,让那个黑影子赶紧崩解完了,白马仙人就能出来了?”
钟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
“恰恰相反,无尽的岁月已让两者融为一体。”他说。
“等月影消散殆尽,兹白也将不存于世。”
派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说:“怎么会这样…?那我们把月亮拉回来,反而是害了白马仙人?”
左钰轻叹一声,说:“有些囚禁,时间久了,囚犯与牢笼便会融为一体。”
“摧毁牢笼,也意味着摧毁了囚犯。”
“这是一种悲哀的共生关系,但有时,彻底的毁灭也是通往真正自由的唯一途径。”
他指尖凝聚起一道柔和的绿色光芒,随后光芒隐没在空气中。
光芒悄然覆盖在派蒙身上。
这是他施展的“宁静之风”,源自魔兽世界德鲁伊的法术。
它能温和地安抚心神,缓解她内心的不安。
钟离看着派蒙,温和地说:“不必有此负担,因为这其实也是一个契机。”
“毕竟正在崩解的,也是她的囚笼。”
荧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说:“看来现在还有挽回的办法?”
钟离点了点头,说:“这就是我今晚邀请你的原因。”
“刚才你与那枚断玉节的联系,也证实了你有能力参与其中。”
他看向荧,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只是,我虽希望得到你的协助,但这件事可能影响深远…”
“我一直谨慎于向你透露提瓦特的更多秘密,因为有时知道的越多,越不可脱身。”
“你本是无垠星海间的旅者,你的命运或许并不该与某个世界的命运纠缠太深…”
左钰的目光落在钟离身上。
他知道钟离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他轻声说:“有些命运,即便远隔星海,也注定会交织在一起。”
“知识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如何运用。”
“荧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她有能力去面对这些秘密。”
荧的眼神坚定。
她看着钟离,说:“我已经知道很多秘密了。”
“我与提瓦特早已关联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