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
“也不知道谁才是前辈…”
田铁嘴没听清。
“什么?”
荧摆手。
“没什么!”
“我们会转告她的!”
田铁嘴挥手。
“那快去吧。”
“别忘了下次一起来看看我的岩王帝君演出服啊!”
三人赶到万民堂。
刚到门口就听到兹白的声音。
“掌柜的何在?”
“出来见我!”
申鹤正站在柜台后。
她看着兹白。
“香菱与卯师傅出门去了。”
“客人有什么事?”
兹白盯着申鹤。
“你又是何人?”
申鹤回答认真。
“我名申鹤。”
“是万民堂的帮工。”
兹白念叨名字。
“申鹤…申鹤…?”
“你是那只爱种薄荷的神鹤?”
兹白冷哼。
“哼,几日未见。”
“你的园艺可有精进?”
“可曾让那薄荷长满山坡?”
申鹤一脸茫然。
“薄荷?”
“我不了解薄荷…”
“倒是熟悉清心、琉璃百合。”
兹白皱眉。
“呵!”
“这就将薄荷抛诸脑后了?”
“修行者怎能如此朝三暮四,见异思迁?”
左钰施展法术。
一片虚幻的绿色树叶落在兹白额头。
柔和的自然能量渗入灵魂。
安抚她混乱的思绪。
申鹤看着兹白。
“我不理解你在说什么…”
“是饿坏了吗?”
“要吃点东西吗?”
派蒙飞过去。
“申鹤!”
“兹白!”
“原来你们都在这啊…哈哈!”
申鹤转头。
“荧,派蒙,左钰。”
小主,
“是你们啊。”
“好像已经很久没见了。”
“海灯节快乐。”
荧笑着回应。
“海灯节快乐,申鹤。”
申鹤指着兹白。
“这位客人是你们的朋友吗?”
荧点头。
“算是吧…”
派蒙开口。
“申鹤,你别看她这么凶。”
“其实是因为她昨晚没睡好。”
“正在撒起床气呢…”
派蒙指着兹白的眼睛。
“你看她眼睛多红!”
申鹤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
“那…兹白姑娘。”
“我这有一些清心熬制的甘露。”
“滴在眼里清凉舒适。”
“你需要吗?”
兹白大声制止。
“且慢!”
兹白看着荧和派蒙。
“你们两个聒噪小儿又是何人?”
派蒙气得直跺脚。
“喂!”
“这么快就把我们也忘了吗!”
荧叹气。
“我们是你的向导。”
兹白思索。
“向导…?”
兹白揉着太阳穴。
左钰的法术起了作用。
她的眼神清明了一些。
“唔…我似乎有点滴印象…”
兹白点头。
“噢,想起来了。”
“是你们啊。”
“真巧。”
“我正愁找不到人带我去遗珑埠呢。”
派蒙松了口气。
“欸!”
“她好过来了吗?”
左钰看着兹白。
“灵魂的碎片拼接需要锚点。”
“她刚才把申鹤当成了理水叠山真君。”
“现在记忆稍微归位了。”
荧问兹白。
“你要去遗珑埠做什么?”
兹白回答。
“我受人所托去那里采购茶叶。”
“据说节庆期间茶叶打折销售。”
“十分实惠。”
派蒙瞪大眼睛。
“买茶…?”
“那肯定是钟离…”
“他还真会使唤人!”
荧有些惊讶。
“钟离开始买打折茶叶了吗?”
兹白说道。
“你们这位钟离朋友起初指定要最名贵的茶叶。”
“不过他身边有一位头戴泰卦帽的姑娘。”
“说前几日他在一个展会上挥金如土。”
“花掉了往生堂一年的开销。”
兹白摊手。
“所以本月度只允许买一些打折货物。”
派蒙捂嘴笑。
“哎呀!”
“那是他的老板胡桃!”
“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
“早就该限制一下这位客卿的高消费了!”
申鹤点头。
“原来是这样。”
“不过万民堂并不售卖茶叶…”
“如果兹白姑娘实在需要。”
“我也可以去山上采一些野茶来。”
兹白疑惑。
“不卖茶吗?”
“可我记得万民堂的那位卢老板家中有几片茶田。”
派蒙摆手。
“你真的应该好好休息休息再出门…”
“那个人不是万民堂老板啦!”
“她和你一样都是来这吃饭的!”
兹白愣住。
“是这样吗?”
“这可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啊。”
派蒙吐槽。
“哪里惊喜了!”
“你的脑子乱得跟团史莱姆糊糊一样。”
“钟离居然放心让你去遗珑埠买茶叶…”
荧提议。
“不如我们带你去遗珑埠吧。”
兹白点头。
“这倒十分不错。”
“我的两位向导。”
兹白转向申鹤。
“对了。”
“鹤小姐。”
“方才多有不得体。”
“还望见谅。”
申鹤摇头。
“师父常言。”
“人体如机关。”
“需常常保养。”
“若夜不得眠,必然神焦气躁。”
“我理解。”
兹白盯着申鹤看了一会儿。
“鹤小姐。”
“你为人通情达理。”
“温静平和。”
“但我看灵台之中却有恶煞暗涌…”
“应该是用这红绳缚住了吧?”
申鹤惊讶。
“能看出来吗?”
左钰双眼浮现金色魔法阵。
洞察魔法开启。
他看清了红绳下的力量流动。
“这红绳压制了你的杀性。”
“但也锁住了你的潜能。”
“你的灵魂被这股力量勒得很紧。”
左钰说。
兹白赞同地笑。
“呵呵。”
“这位小兄弟说得对。”
“我还看出以你的实力。”
“修炼时或许可试着解开一两处束缚。”
派蒙担忧。
“解开申鹤的绳子吗?”
“那会不会有风险…”
兹白说道。
“红绳缚魂虽是妙法。”
“但修行之人终要学会脱离外物。”
“向内求己。”
申鹤若有所思。
“师父也说过类似的话。”
“只是我…”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兹白语气肯定。
“你的修行早已踏上此台阶了。”
申鹤点头。
小主,
“我会去再请教师父。”
兹白笑。
“嗯。”
“若有别的疑惑。”
“日后也可以来白驹逆旅寻我。”
“我在那常住。”
兹白转身。
“至于现在。”
“两位向导。”
“我们就先出发吧。”
四人离开璃月港。
朝着沉玉谷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
派蒙停下。
“不是说要去遗珑埠吗?”
“怎么走到这个山头来了?”
派蒙问。
兹白看着前方。
“前方的小镇就是遗珑埠了吧?”
“那附近有一股熟悉的气味。”
派蒙用力吸鼻子。
“没错没错。”
“不过我怎么没闻出什么气味?”
兹白深吸一口气。
“因为这是玉之清气。”
“能够滋润灵台。”
派蒙挠头。
“哦!”
“沉玉谷确实有很多玉…”
“不过玉也有气味吗?”
左钰施展自然感知。
捕捉空气中微弱的矿物共鸣。
“玉石内部蕴含着古老的地脉能量。”
“这种能量挥发出来就会形成一种清气。”
“普通人闻不到。”
“灵魂敏锐的人可以察觉。”
左钰说。
兹白看了左钰一眼。
“你说得不错。”
“这让我回想起了一些东西。”
派蒙好奇。
“噢?”
“是什么东西?”
兹白嘴角上扬。
“一些掌控力量的小窍门。”
兹白身上散发柔和光芒。
光芒在半空汇聚。
形成一辆华丽的马车轮廓。
派蒙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
兹白走向马车。
“你们应该已经来过许多次遗珑埠了吧?”
“不知从空中巡游的感觉是否体会过呢?”
兹白坐上马车。
“两位作为我的向导尽职尽责。”
“现在让我来为两位创造一些新奇的体验吧。”
“请。”
荧、派蒙和左钰跟着坐上高车。
高车腾空而起。
在沉玉谷上空平稳飞行。
派蒙扒着车厢边缘往下看。
“好厉害!”
“就像仙人在天上飞一样…”
“这是什么?”
兹白笑。
“呵呵。”
“此物是我依照记忆中月宫高车的模样所化。”
“虽然年月已久或许已有些出入。”
“但无伤大雅。”
派蒙惊叹。
“月宫高车!”
“哇…”
“没想到有一天我们能坐上月宫高车…”
派蒙转头问。
“所以那时候的兹白是在月亮上工作吗?”
兹白思索。
“工作?”
“这说法倒有些意思。”
“也算是吧。”
兹白看着远方云层。
“我本是指引人间的天使一族。”
“后在机缘巧合下被提为月使。”
派蒙歪头。
“咦?”
“月使是什么?”
“更高级的天使吗?”
左钰精神力外放。
探知周围能量场。
确认高车飞行轨迹极其稳定。
“月使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职能称号。”
“负责传达某种意志或者管理特定事务。”
左钰说。
兹白点头。
“用你的话来说。”
“月使只是一个工作岗位。”
“不论天使或者其它生灵。”
“都有可能成为月使。”
派蒙张大嘴巴。
“也就是说不止你一个月使吗?”
兹白回答。
“当然。”
“虽然回忆尚不清晰。”
“但我依稀能想起。”
“在我的同僚中有一位常化作鹮形…”
派蒙眼睛发亮。
“鹮形?”
“难道说…”
“你们月使都会变成动物?”
派蒙兴奋继续。
“那菈乌玛是不是也能当月使?”
“她会变成鹿呢!”
“咏月使也是月使!”
兹白迷茫。
“咏月使?”
“不知道是什么。”
派蒙泄气。
“好吧…”
高车缓缓下降。
停在一条山路上。
派蒙指着前面。
“看!”
“那边好像有卖茶叶的商人!”
兹白跳下高车。
“嗯。”
“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