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对不起,我必须要走。”
“阿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是我做错什么了,还是……”谢徽双目泛红,手足无措地像个犯错的孩子,想上前拉住阿泠却又害怕她生气。
“没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是我不该来这里。”
“不,你能到我身边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这两年是我这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光”,谢徽似乎想起什么,“你看,我们的儿子还在等你。”
阿泠别过头,谢徽看不到她的神情,只听到她说:“谢徽,我来这个世界任务就是让你放弃皇位,现在任务完成了所以我要走。你就当……就当这两年是个梦吧。现在,梦该醒了。”
“梦?你告诉我你对我的情意只是因为一个任务,没有真心,对吗?”谢徽声音微微颤抖。
似乎是叹息,似乎是哽咽,良久,谢徽听到了一个“对”字。
“原来,你跟我母亲都一样,原来我还是那个被抛弃的。”
此时的阿泠依旧背对着谢徽,身前闪现出一片银光,她没有回头。谢徽就这样看见阿泠的身影没入银光后消失不见。
……
自宫宴之后,谢徽一连几天都做着这个梦。梦醒时,他总是神色恍惚地看向手中的同心结。
那是阿泠留下的,这五年他总是握着同心结入眠,就好像握着她的手。
谢徽知道自己不该再找她,但是他却心有执念。
或许,这次这个常尽欢真的能帮他了却心愿。
如同赵行川所说,自宫宴后,常尽欢在京中颇负盛名。
常有山对此很苦恼,他自诩纯臣,但自己的女儿圣前自荐,不就摆明了自己有意站队二皇子吗?但他却无此心,而他那惹事的女儿也对赵行川无意。
不过他搞不明白的是,他这闺女既然无意,为什么又答应人家游湖。
真是费解。
常尽欢被赵行川伴着上了船,进去便看见谢徽正独坐在右侧。
谢徽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本在斟茶的手顿住,抬起头恰好与常尽欢对视。
“原来是常小姐到了。”
此话一出,本还在喧闹的权贵子弟全都噤声,齐刷刷地看向常尽欢。
众人的眼神里有好奇,有鄙夷,有不屑,有不甘,唯独没有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