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在位期间,北荒铁骑曾一度攻破京城,劫掠了大量宝藏金银,其中包括了象征皇权正统的传国玉玺。
只是北荒人撤退途中遭遇伏击,从京城带走的财宝和玉玺尽数失踪,先后有许多人奔着财宝去找,却无功而返,至今也不知这些宝藏的下落。
“所以传国玉玺流落在外的传闻是真的。”
李沉舟讶然:“此事算是皇家秘辛,君儿是怎么知道的?”
“谁让我有个和皇帝狼狈为奸的爹呢。”夙山君勾唇:“彼时,我还当夙如海是在说胡话。”
李沉舟摇头失笑:“我查到偷走玉玺的北荒队伍,是在南天荡遭遇的突袭,若是当时,那些东西肯定就藏在南天荡,但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转移。”
“即便那些宝物并未转移,但要在地域广袤,且地势错综复杂的南天荡中寻找一方小小玉玺,只凭权力帮的能力,亦无异于大海捞针。”
“你是因为要找玉玺才抢英雄令,那其他围堵燕狂徒的人呢?”
聊至此,李沉舟无奈道:“绝大多数是为了忘情天书。”
“忘情天书?”夙山君挑眉,前有传国玉玺、英雄令,怎么又冒出个“忘情天书”?
“这忘情天书是天下武林第一绝学,代表武学的至高境界,江湖人无人不向往之。”李沉舟叹道,“但我不认为英雄令中会藏有忘情天书的秘笈。”
夙山君感觉自己的头开始隐隐作痛,本以为官场已经是波诡云谲,没成想江湖亦是不遑多让,真如李沉舟所说的那般人心鬼蜮。
李沉舟瞄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眼底掠过的无言神色,心中不觉莞尔。
他不再继续那些令人烦闷的话题,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将她的注意力拉回:“先不说这些了。走,我带你去看看未来的住所。”
“当时选定这里建造总舵,我便特意吩咐,要辟出一处安静独立的院落,格局尽量仿着之前的小院布置,想来你住着也能习惯些。”李沉舟边走边道,牵着她穿过权力殿侧面的回廊。
回廊依山势而建,曲折蜿蜒,一侧是坚实的石壁,另一侧则以木栏围护,栏外便是陡峭的山崖和远处无垠的海面,视野极佳。山风猎猎,吹动两人的衣袂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