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可有什么吩咐?”
司徒辰走上前,看了苏怀安一眼,苏怀安微微躬身,后退两步站到一旁。
“母后听说恩侯那孩子从金陵回来了?”
太后笑着侧身,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寝殿内的屏风,随后看向司徒辰笑道。
“确实,前两日刚到神都。”
与太后视线相对,司徒辰眼神微微一动。
“说来,上次恩侯那孩子做的竹筒饭着实不错。”目光收回,太后回过身,脚下移动,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笑道,“一开始我还不信,那孩子当年差点烧了御膳房的架势,可把大伙儿吓得不轻。”
“过两日沐休,儿臣准备出宫一趟给恩侯送些东西,到时候让恩侯再给母后做一些。”
司徒辰眼角余光瞥了眼身后寝殿内静默无声的侍立的宫女太监,跟上太后的脚步。
“那感情好,听说那孩子这几个月身体一直不好,我那儿正好有些药材,皇上一起给那孩子送去。”
……
太后与司徒辰交谈的声音渐渐远去,寝殿内原本闭目躺着的上皇睁开眼,看了床前的郑德奇一眼。
郑德奇躬了躬身,无声的退到寝殿外间。
片刻后,郑德奇领着一个在寝殿外间伺候的太监回到床前。
*
婉怡殿位于大明宫北面,整个宫殿如同殿名,似江南园林一般清丽婉约,秀丽典雅。
回到婉怡殿,太后径直走到正殿窗前的榻上坐下,微微仰头看向挂在窗上的竹风铃。
相比精雕细琢的雕花窗棱,竹风铃的外表非常粗糙,像是出自孩童之手,而从竹管的颜色和磨损来看,竹风铃悬挂的时间也早已不短。
一直跟在太后身旁的蓝衣宫女见状,给殿内侍立的其他宫女们使了一个眼色,众人当即默契的退到殿外。
挂在窗上的风铃随着窗外的风轻轻晃动,发出一声声轻响,衬得殿内一片宁静,蓝衣宫女轻声走到榻前。
感受到蓝衣宫女走近,太后收回目光,看向蓝衣宫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