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秦将军自觉愧对于我,无颜面对,渐渐疏远,而那秦雨柔……”萧承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大抵是怕留在京中,迟早有一日还会被家族作为补偿或是另有所图,再次塞给我这个废人。便央求她的母亲,在某天夜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不知所踪。”
“至于近日王府门前马车里的人……”他收回远眺的目光,深深看向苏清芷清澈的眼眸,“便是那位当年嫌我残废、避之不及的秦小姐了。”
故事讲完,他抬手,轻轻抚过苏清芷的脸颊,指尖带着无限的眷恋:“都是过去的事了,于我而言,不过是人生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若非她近日出现,我几乎已忘了此人。”
他的眼神真挚而专注,仿佛在说:我的过去或许曾有他人路过,但我的现在和未来,唯有你一人。那些匆匆过客,从未在他心中留下丝毫痕迹,唯有怀中的她,才是他全部的重心与温暖所在。
苏清芷静静地听着,从他平静的叙述中,却能感受到当年那场变故所带来的世态炎凉。她抬起头,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
“原来是这样。”她轻声道,语气里没有醋意,只有满满的心疼,“那时的你,一定很艰难。”
她心疼的,不是那个秦雨柔的去而复返,而是当年那个在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打击下,还要面对世态炎凉、人心易变的萧承晏。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都过去了,清芷,如今我有你,足矣。”
那些过往的尘埃,早已被风吹散。如今能拥她入怀,便是上天对他最好的补偿。
自苏清芷回府后,那辆如同幽灵般萦绕在靖王府门外多日的马车,果真如同它的出现一般突兀地彻底消失了。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以往的平静,皇上的身体在苏清芷留下的汤药的调理下日渐好转,朝堂局势也似乎暂时平稳下来。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便被一份鎏金的大红请帖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