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倒不是很意外。
岩烈反应最大,嘴唇都发白了:“这这这……”
青羽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转向云迁:“所以你是直接和兽神殿对上了?”
云迁无奈摊手:“哪是我要跟他们对着干?是他们非要照搬北境那套,在城里搞权力斗争。”
青羽摸着下巴打量他:“以你的精明劲儿,难道还争不过他们?”
云迁:“……”
云迁:“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压根还没下场?”
众人满脸疑惑。
云迁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撞破了他们的秘密,他们自然容不下我了。”
阮梨一拍大腿:“好家伙,还没出道就被封杀了。”
长乐咦了一声:“好冷的比喻。”
阮梨给她抛了个媚眼:“怎么?冻到你的小心脏了?”
长乐配合地打了个哆嗦:“已经零下三十八度了。”
阮梨嘿嘿一笑,云迁也被她们逗得眉间阴霾散了几分。
青羽适时总结:“所以归根结底,都怪北兽神殿那个老祭司!”
风爪立即接道:“都怪老登!”
长乐重重点头:“老登屁事真多。”
青羽突然想起什么,义愤填膺:“搞那么多事就算了,竟然还敢说我们墨浔是灾祸!”
这话简直像往热油里泼水,长乐和阮梨当场就炸了。
长乐撸袖子就要往外冲:“靠!越想越气,炮呢?!!朕要一炮轰了他!!”
阮梨紧跟其后:“你帮我找到硝石和硫磺,我给你造意大利炮!”
长乐当场就要往门外窜:“找!现在就去!连夜挖矿!”
墨浔眼疾手快地拎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似的把人提溜回来。
长乐在半空中张牙舞爪:“放开我!我要为龙龙大人报仇!”
墨浔无奈挑眉:“我人还在这儿呢,报的哪门子仇?”
长乐在他手里哼哼唧唧地扑腾,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