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要前往辽国?!”
张怀远看着密信上的内容,不由得瞳孔微缩,眼底划过一抹惊愕,
“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陈烨为何要前往辽国?!”
“没听说大周与辽国边境有暴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怀远的语调陡然拔高,整个人看向面前的张实甫,似是情绪有些激动。
“怀远啊.........”
张实甫轻轻喊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低沉,随即便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咔哒咔哒”的声响,
“你还是这般浮躁。”
“耶律齐一事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嘛!”
“是,父亲教训的是。”
张怀远闻言,则是朝着张实甫微微颔首,但还是狐疑道,
“孩儿只是有些关心则乱。”
“这陈烨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何要突然前往辽国?!”
“且是陛下下的旨意,这陛下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你再看看这封密信。”
张实甫则是将另一封密信递到张怀远面前,
“这——”
张怀远接过信件,瞳孔再次一缩,
“辽国国君病重,辽国皇室大乱!”
“是。”
“怀远,眼下你应当明白陛下为何要派陈烨前往辽国了吧!”
“美其名曰是为了给罗家姑娘治病,但这更深层次的意味怕是只有陛下自己清楚。”
“毕竟,昌国公主也一同前往。”
“父亲........”
“那,我们是不是也该提前做准备?!”
张怀远眸色微沉,
“若是辽国生出暴乱,想来定会殃及池鱼,这辽国皇室的几位皇子可不是主和派。”
“他们个个都想着攻打我大周呢!”
“是以,我们必须提前准备啊。”
“无妨。”
张实甫闻言则是摆了摆手,轻声道,
“我们能想到的问题,陛下想来也能想到。”
“是以,先静观其变。”
“眼下这【辽国互市驿馆】着火,想来定会重整。”
“你借此机会,在驿馆站稳脚跟。”
“尤其是与那佳达多交流,以套出关于辽国的消息。”
“至于其他的,且先等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