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秣回到客栈时,天色已完全暗下,街道上只有寥寥几家铺子点起烛灯。
付阿九一直坐在客栈大堂望着来往的行人,看到姜秣平安归来,眼中掠过一丝松懈。
姜秣看了他一眼,微微仰头示意他上楼,付阿九会意沉默地跟上。
进了房间,姜秣反手关上门,她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付阿九给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有发现?”付阿九在纸上写道。
姜秣点点头,压低了些声音:“我今日听到一个消息,说有天衍门额弟子在崖风岭附近不见了,我便去崖风岭查看。我发现一个隐蔽山洞,里面有具天衍门外门弟子的尸体,看着样子应该死了好几日,身上伤口不少。另外,我还捡到了这个。”她将那枚身份木牌放在桌上。
付阿九拿起木牌细看,眉头微蹙。
“不止如此,”姜秣继续道,“我之前得到消息,得知天衍门中有人和赤烬盟的人或有勾结,我猜那个死去的弟子,或许是被灭口的知情者,或者是撞破了什么。”
付阿九目光微凝,手持着笔在纸上移动:“我能帮你什么。”
她看向付阿九,“我打算明日上山,找机会混进天衍门内部看看。你在镇上留意有无异常,或是有没有其他的消息,尤其是留意是否有生面孔打听天衍门。”
付阿九闻言猛地摇头,抓住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反对与担忧,另一只手快速写道:“太险我与你同去。”
姜秣轻轻抽回手,“我一人易容潜入,或假借身份拜山,尚可随机应变。带你同去,目标更大,你内伤未愈,一旦有变,难以脱身。你在此处接应,更为稳妥。”
见他仍欲反驳,姜秣认真道:“我知你想帮忙。但此刻你尽快养好伤,恢复实力。日后需要你出手的地方,不会少。”
付阿九与她对视片刻,见她目光坚定,终于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他垂下眼睫,在桌上慢慢写道:“好,天衍门中人人都要提防三分,我会在镇上打听消息的,万事小心。”
“好,”姜秣应道,将木牌收回怀中,“今日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