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在我这儿,你从来……就和旁人不一样

“若真有这般心机……”

她忽然仰起脸,眼底水光潋滟却带着三分倔强,“又怎么会蠢到在公子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露破绽呢?”

烛芯啪地爆开一朵灯花。

她歪着头眨眼的模样,像一只误入陷阱的无辜幼鹿。

对视片刻,司马南初偏开眼,正要起身,衣摆却传来细微的拉拽。

低头看去,一只纤白的手正轻轻攥着他的衣角。

“公子若是怕我,”阿碧仰着脸,眼睫湿漉漉的,声音却平静得惊人,“可以封住我的经脉,废了我的丹田。这样……我便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公子了。”

司马南初沉眉看她。

少女跪坐在光影交界处,像一尊自愿献祭自身的瓷偶,颈项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忽然俯身,指尖几乎触到她颈侧跳动的血脉:“封经废脉……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彻骨之痛,终身孱弱,比风中残烛还不如。”

“但这样对公子而言,是最安全的。”

她依旧仰着头,眼神清澈见底,宛如最温顺的猎物主动将绳索交到猎人手中。

烛火噼啪作响。

司马南初凝视着她领口微微露出的一小片肌肤,那里还留着方才被他捏出的红痕。

他心想:“难怪阎书棠失态,便是我都有些心猿意马,想将这看似纯良的猎物拆吃入腹。”

他忽然轻笑一声,衣角从她指间滑落:“你多虑了。”重新执起银箸时,语气已恢复寻常,“我还不至于惧怕区区一个你。”

阿碧悄然松了口气,刚要起身继续布菜,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了碗参鸡汤过来。

澄澈汤水里浮着饱满的枣杞,热气氤氲了她惊讶的脸。

“我吃饭不喜人伺候。”

司马南初又添了碟水晶鹅脯在她面前,“你大病初愈,该好生补养。”

见她还愣着,他屈指敲了敲桌面,“坐下。”

“奴婢不敢……”

“无外人在时,不必称奴婢。”

他忽然倾身,烛光在那双桃花眼里融成温润的琥珀色,“阿碧,”声音轻得像羽梢拂过耳畔,“在我这儿,你从来……就和旁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