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辞?”兰归安声音惊愕,“这么早!”
也不是没见过勤奋的。
以前练习生时,为了能实现出道的梦想,那些同批人一个比一个卷。
然而,那是在能看到希望,未来明确的情况下。
当整个部门断掉,明确未来不会有机会,一条几乎不可能闯出来的路继续破釜沉舟,一以贯之的努力,却没多少人能继续做到。
像他和栗沅、慕柯是纯粹的热爱,若是真回家,大不了守着船过,只当这是一段免费蹭课的人生珍贵经历。
小柯一直那性子,就算没未来以后多半也是边继承修理厂边唱地下,没差别。
但是最近来看,那份渺茫的希望让沅沅已经明显有低落的怠懒。
若是南辞几人没有来,很难想象,这样无望的继续下去,他们会不会也坚持不下去,渐渐放弃回归普通……
然而,所有的一切,在前去接机的那天,齿轮推动一切都缓缓改变。
他们完成了一场被算计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