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梵清慧请李秀宁坐下后开口道:“平阳公主,箫河不在府中。”
李秀宁微微皱眉:“梵庵主,箫河去了哪里?”
“此事不便透露。”
“不便说?”
梵清慧为她斟了一杯茶,“平阳公主你也知道,箫河最近屡遭刺杀,幕后之人已经查明,他正和几位高手前去铲除刺客。”
李秀宁点头,她虽听说箫河在外多次遇刺,却始终查不出是谁指使。
她继续问:“梵庵主,箫河打断柴邵一条腿,这件事皇上如何处置?”
梵清慧抿了一口茶水,“处死箫河。”
“什么?处死箫河?李世民疯了吗?”李秀宁脱口而出。
她震惊不已,竟要处死箫河?
李世民怎敢如此?
他是不是已经失去了理智?
玄武门之变才过去一年多,若不是慈航静斋的扶持,李世民如何能稳住世家豪族?
大唐各地恐怕早已动荡不安。
更何况,李世民弑兄杀弟、囚禁父皇、霸占兄弟妃嫔的丑闻若传开,他的名声将彻底毁于一旦。
梵清慧神情严肃地说:“李秀宁,这是真事。”
“慈航静斋与李世民已经决裂,从今日起,我们不再是大唐的国教,也不再支持李唐。”
她心中仍疑惑,不知李秀宁此番前来,究竟是为了替柴邵讨个说法,还是另有隐情。
李秀宁揉了揉眉心,低声说:“我明白了。”
她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也无意插手。
自玄武门之变后,她再未与李世民见过一面。
若非与柴邵有婚约在身,她宁愿一辈子留在边关军营,也不想踏回长安这座令人心碎的城市。
跃马桥传来消息,称杨公宝库的入口便藏在此处,顿时引得无数江湖人士纷至沓来。
武当、全真、明教、金钱帮、峨眉等各大门派纷纷现身桥边,更有无数三教九流之徒,在跃马桥上下四处搜寻杨公宝库的踪迹。
杨公宝库的消息传出后,跃马桥附近的茶楼与客栈中陆续出现了不少武林中人。
众人神色各异,却无一例外地在等待那个神秘入口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