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罡?
那个抠鼻吐痰、满脸横肉的腌臜玩意儿,竟敢把刀架在他女人脖子上?
不死?
呵。
得让他尝遍千刀万剐,再活剐三日。
“箫河!!”
东皇太一突然厉喝,美目圆睁,“白若冰都晕着!你手往哪儿摸呢?!”
“呃……”
箫河猛地缩手,讪讪替白若冰理好散开的衣襟。
刚才心神一晃,指尖已滑过她腰线——
滑、嫩、烫。
女侯爵的皮子,果然比雪缎还欺霜赛玉,曲线更是灼人,一握便燃。
行,修罗城一落地,他就把她摁在侯爵府暖阁里,先烧她三分傲气,再煨她七分软香。
“无耻!!”
她转身就走,裙角一扬,直奔破洞口。
懒得理这不要脸的混账,更怕自己多看他两眼,心就跳得不像自己的。
窗外——
尸山血海。
幽灵嘶嚎震天,妖魔横尸遍野。
活人不是被撕碎,就是被啃成同类,满城皆鬼,满目皆煞。
妖怪?
它们打哪儿来?
九州大陆自古无妖无仙,这修罗城,莫非是撕开世界的一道裂口?
苍龙七宿……
那七颗星,到底锁着什么?
她指尖发凉。
不敢解。
怕一揭,便是天崩地裂,九州倾覆。
“嗯……”
怀中人睫羽轻颤,白若冰悠悠转醒。
睁眼见陌生男人搂着自己,本能抬掌便劈!
箫河五指如铁箍住她手腕,低笑压嗓:“是我——大美女,睁眼认人,别误伤夫君。”
白若冰一睁眼就看见箫河,火气“噌”地窜上天灵盖:“箫河?你个混账东西!谁准你闯上古秘境的?嫌命太长?”
“我靠——”
箫河脸直接黑成锅底,死死盯住她。
他守了她半天,就等她醒来扑进怀里道声谢?
结果倒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