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藏月没听明白,但显然传达的对象陆行舟收到了讯号,他指尖的烟掉下一截烟灰,笑容有些正经:“阿言,言礼,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徐言礼不置可否,迈起长腿,走到吧台开酒。
陆行舟马上转了对象,对着外甥女半威胁半哄:“满满乖,今晚先不喝酒。”
许藏月不敢太过分,松了口说:“我就喝一点。”
她理了理思路,应该是小舅舅让徐言礼替他参加一场会议,很容易就能推理出这会议很重要,否则不会让徐言礼亲自出面。
换个思路,这么重要的会议陆行舟自己参加不了,肯定是有重要的私事。
许藏月坐在高脚椅上,徐言礼站在她身侧,她稍稍一伸手便扯到了他的衣袖,衬衫柔软的料子捏在手中,她仰着脸轻声问说:“小舅舅为什么让你去,他要去干嘛?”
脸上的不高兴是在替他打抱不平,徐言礼指尖蹭了蹭她往下撇的唇角,“他要去追人。”
像听到什么荒唐的事,许藏月激动地大声起来,“什么!他追个女人凭什么叫你去!”
身后幽幽传来一句:“凭我是他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