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温辰跪在他身边,紧紧抱住了他,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近乎哽咽。

他有着除灵族之外,世上最为纯净的木之灵气,能活死人肉白骨,令枯树再逢春,可偏生,就是救不得这缕快要消散的冥火。

叶长青摇摇头,道:“还成,死不了。”

他揩了楷嘴角的血,对三个惊慌失措的年轻人说:“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魔族都要打上门来了,你们还要内斗,蠢也不蠢?”

“可是——”阮凌霜上前一步,被他一个眼刀打住,悻悻地退到一边。

叶长青:“方才那些污言秽语谁教你们的?”

秦箫张了张嘴,在众目睽睽之下,愣是把“你教的”三个字给咽了进去。

“打伤别派弟子,擅闯河洛殿,辱骂前辈,搦战挑衅。”叶长青顿了顿,将胸腹间不断涌上的血气缓下去,眼睫一抖,既像是埋怨又像是恳求地轻声问了一句,“几时能给我省点心?”

三个小的一听,心里五味杂陈,半刻钟前那股谁与争锋的嚣张气焰,顿时都萎了。

做师父的勉强伏了伏身,声音虚软:“对不住,在下教徒无方,让各位前辈真人见笑了,还望看在他们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原谅则个。”

“……”亲耳听他道歉,秦箫和阮凌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着看着,眼圈都红了,温辰半跪在地上,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谁也没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