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勖想,他真是沉溺在这个梦境太久了,竟让他一时有些不可接受。
是下人在他面前说朱今辞要回来吗?
还是他已经原谅他了。
臣勖心里酸的几乎能滴下水来,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和朱今辞比,更知道自己比不过他,可知道爱的心都疼了的人还是放不下别人,终归是难过的。
林弦歌看见臣勖不回话,以为臣勖不愿意,“倏”的一下就收回了手,不好意思的搭在脸上,眉间罕见的惊惶:“你……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也……不是很想——”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提出成婚,哪经得起这般不情不愿的琢磨,林弦歌只觉得自己的脸都烧光了。
“我让人给你们准备!”
臣勖不等他说完就抢先一步说了出来,他伸手静静的摩挲着林弦歌按在眼睛上的手指,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你想要干什么都成。”
“只要你好好的。”
这次却轮到林弦歌愣住了,不过半晌,猛然反应过来臣勖误会了什么,登时又心疼又好笑:“是和你成亲。”
一霎那所有声音全部收拢,臣勖知道林弦歌说了什么,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仿佛耳朵彻底失聪,他不可置信的猛然回头。
一双不算温暖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耳边呵气如兰:
“我嫁给你,好不好,楚王殿下。”
“你不是,要我疼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