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压下心里的害怕,在见到周年庆店门口的人形玩偶时,低头对左宁轻语:“我们现在去员工的化妆间。”
左宁完全信任她,“好。”
为了目的性不那么明显,明舒特地绕了个弯。却在转角处,蓦地被一只手截住。
女人偏头,回神要反抗的那一刻,程宴洲手心轻贴上她的唇,湿润和绵软陷在男人长年因为持枪而起了茧子的手上。
左宁惊得说不出话。
程宴洲胸膛震颤,确认她无事后,才好像活了回来。男人拉住她的手,不容她反驳,“跟我走。”
明舒甩开,“我自己可以。”
不是赌气,而是确信。
“你没有十足的把握,明舒!”男人嗓音克制,呼吸也微窒,他字字沉哑地说:“你不用一个人面对。”
程宴洲抱住她的腰,两个人往外,左宁跟在身后。
男人咽了下喉咙,趁机开口,冷冽气息的扣下,明舒听见了对方自胸腔传出的声音,“我会保护你。”
三个人重新汇入人流。
明舒却眉眼凉薄,嘲弄地抬了下眼皮。她的手轻按上男人的心口,含情脉脉的一双眼中,她问:“为什么不早说呢?”
明舒嗓音有一分恶劣的悲凉:“你看,我已经过了需要你的时刻了。”
一句期待全无,如灭顶的寒冷浇透男人的一腔孤勇,程宴洲心里无端少了一块,他拼命汲取明舒身上的温度,嗓音颤动:“不会。”
女人暗下眼眸。
说了不听,真让人不高兴。
明舒手上蓄力,刹那间,她用力推开程宴洲。与此同时,女人红唇张合,似惊讶又似欣喜,且又不敢置信的嗓音响起:“那是程宴洲吧!”
反应过来的几个人人最先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