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认真地说:“也行。”
方蔚儿后面准备一大堆说辞顿时卡在喉咙里,堵得她难受。
她顺了口气, 连忙问:“你没骗我?”
“你要知道, 那个位置不是我输给你的。”明舒睨着她,“而是我不得已放弃后,被你上赶着捡漏顺走的。”
女人嗓音柔柔的,却能生刺, “放心, 我不会。”
方蔚儿差点绷不住,还是她的经纪人慌里慌张地出面把人给劝回去的。
纪双莞更是趁机又损了她一番。
方蔚儿丢下一句:“我就看着你是不是真的不管程宴洲的死活。”
纪双莞翻了个白眼回她。
表面上的气势不能输, 但纪双莞自己也不是很肯定,以至于练舞房只剩下她跟明舒时,女人挪了张椅子坐着,鼓着小嘴打量起人。
明舒下意识地摸了下脸,“怎么了?”
纪双莞苦恼,枕着下巴说:“觉得你今天挺能呛人的?”
许是难得听到这样的形容,女人多看了眼对方。
纪双莞补充:“就你刚刚跟方蔚儿的那些话好犀利啊。”
她挠挠头,“一看她就惹足了你。”
明舒安静了下,说:“可能吧。”
方蔚儿见她起身,八卦地追问:“那你会去警察局吗?”
“再说吧。”
之所以是再说,是因为明舒要去一趟古玩店。
先前约好要给江敬买份看得上眼的礼物,明舒为此特地去联系了一位资深的古玩店家,拜托他帮忙留意一些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