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一家人都去,让钱院长家也热闹热闹。”知新收拾着给钱院长带的土特产,若有所思。
“知新,还是你和臣元、妈妈一起去,我以后再去,太唐突了。”
米欣儿浅浅一笑,钱院长是刘淼的老领导,她当然知道,只是觉得贸然前去很尴尬。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夜之间和钱院长家竟有了渊缘,成了亲戚。
“姐姐,你担心什么?不用怕,钱院长人挺好,你是没有见过焯娅嫂子,她和我的臣元一样都是知冷知热的好女人。
钱院长人很正直,和我们做亲家从不拿大,不摆架子。和妈妈聊起农村的事情,也是热络的很。嫂子娘家、我丈母娘家,我们几家走的亲着呢!”
知新热心的介绍着,他想让米欣儿去见见钱院长,让那个势利眼刘淼去傻眼。
“下次吧!我不想碰见刘淼。”米欣儿低头沉思片刻,那个老人她有印象,慈眉善目,每次学院搞活动,钱院长都会致词,但只是待片刻,给年轻人空间。
门胖丫心疼女儿,怜惜的牵了米欣儿的手,轻抚微笑。
“行,等焯娅和洪啸回来后,你再去也行。那就我、臣元、知新先去,中午饭等着我们回来吃。
钱院长工作忙碌,他家只有焯娅一个独生女儿,又和洪啸在外地。咱们就不在他家吃饭了,免得让他们两老费神费力。”
“好,妈妈,我等你们回来吃饭。”米欣儿送他们出了门,一个人坐在突然安静的客厅里,黯然神伤。
刘淼,竟是真的和他远离了。他们曾经海誓山盟的爱情,面对权势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