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苓看的直咂舌。
秦筠没有看他了,转过去看着下方。
因着秦筠没发话,底下将士一片寂静,挺拔如松。见着秦筠打量他们,身体不自觉的有些僵硬。他们自然是想去漠北。
先不说男儿骨子里忠君报国的血性,就是论出征后五十两银子的抚恤及每月五两银子的军饷,都够他们父母用好几年了。
索性不过一条贱命,若是战场有功,说不准也能封侯拜相,一举脱了这农籍,也总好过父亲母亲家中劳作,幼弟幼妹无人抚养,卖做他户,一辈子做个服侍人他人的活计的好。
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谁愿意一整天被人吆五喝六,看人眼色,受尽白眼。
高航见秦筠不说话,试探性的叫了句秦筠,“太子殿下?”
“何事?”
高航擦了擦汗,您还点不点兵了,怎么没一点动静了。
叶子苓转过去看了高航一眼,笑着道,“高大人还不曾说能叫殿下带走多少人。”
高航恍然,他就说,他忘了问秦筠要多少人了。这么重要的事他也能忘了,“属下忘了问了。”
叶子苓摇了摇扇子,一身纨绔的做派,“劳烦大人说说。”
到底是忘了说了还是准备糊弄过去?
高航被秦筠的一眼看的身形一僵,他都要以为叶子苓看出他的意图了,他是故意没提起的。
丘山上的这些兵都是他的宝贝疙瘩,怎么能叫秦筠这么容易的带走?那他这么多年的训练不就白费了吗?高航心里还打着阻拦的小九九。
秦筠眸色有些冷,若不是漠北急需,他定然好好招待招待高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