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小叔昨夜跟那公主做了什么,她不想自虐的任由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只是难掩难受。
这一次,她破天荒的没有在他主动示好时,接下他的台阶。也不再热衷于醒来就去看看他,跟他一块用早膳。
江启决不愿她受委屈,转念一想,若让她像从前一样依赖自己,未必是好事。便由着她误会心凉吧,这样不是正合他心意么。
不过望着她离去的地方愣神良久,直到阿蛮唤了他两声,方才回过神来。
“走吧,去兄长那。”他准备跟兄长商议一下,翟相安插心腹暗害自己一事。
阿蛮:“是。”
江孝恭听他说了耶律宝珠的通风报信,同样气愤不已,很想立即将这些政客屠戮殆尽。毕竟年纪和阅历摆在那,不至于冲动。
“意气用事只会以卵击石,我们如今只能等。”
二郎肯跟自己说这事,而不是“为旁人着想的”独自抗下,还是让他很欣慰。毕竟三个臭皮匠胜过军师,何况对于汴京朝堂之事,他比他了解的透彻。
江启决:“是。我也有怀疑过圣上是否暗中授意过。”
虽说飞鸟尽良弓藏,如今狡兔未死,圣上就想烹良狗,只因“良狗”给他拥兵自重的错觉,让他惧怕的夜不能寐。
江孝恭扶袖摆了摆手,话说三分即可。即便房内没有外人,府上也尽是心腹,仍旧不能妄议圣上。
“圣上近日磕食丹药愈发沉迷,以求长生不老之术。”
江启决转了转眸子,心中有数,圣上怕死,而且还想再活五百年,自然不允许有威胁自己的因素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