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欢过后,左钰三人已经做好了前往至冬的准备。不过听说花羽会那里来了个外乡人,似乎是从挪德卡莱过来的。
考虑到挪德卡莱是至冬的边境地区,所以似乎去哪里看看也不错。
一行人决定前往花羽会拜访恰斯卡,问问那些挪德卡莱人,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情报。。
“……伤口已经处理完了。所以你是在哪发现的它?怎么会伤成这样?”
“就在附近的海滩上,还是那些家伙干的……”
荧、派蒙和左钰刚走到附近,就听见了伊法和恰斯卡的声音。他们循声望去,看见两人正围着一只受伤的绒翼龙。
“——嘿!恰斯卡,你们围在这做什么呢?”派蒙好奇地飞了过去。
“嗯,派蒙?还有我们的「杜麦尼」?”恰斯卡抬起头,看到了走近的三人。
“「杜麦尼」?派蒙?好久不见。”伊法也打了声招呼。
“伊法刚才是在「看病」吗?”荧看着那只精神不振的绒翼龙,关切地问道。
“嗯,好在恰斯卡送医及时,现在已经没大碍了。”
受伤的绒翼龙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啁——”
“她是被「秘源机兵」给袭击了。还好我就在附近巡逻,顺手收拾了那些古董。”恰斯卡解释道。
“秘源机兵?又是那些古怪机关?还真是没完没了……”伊法叹了口气。
“没完没了!没完没了!”伊法头上的咔库库也跟着学舌。
“秘源机兵…奇怪,我们旅行的时候也有见过,可是那些怪东西,平时不怎么出现在这附近吧?”派蒙歪着头,觉得有些不对劲。
“嗯,但它们最近活跃得反常,花羽会附近的龙、过往的行商,都有被袭击的记录。”恰斯卡说道。
“伤口残留着一种非元素的能量,很纯粹的机械驱动力,但构造比坎瑞亚的造物要古老。”左钰的目光落在绒翼龙的伤处,平静地分析着。
“需要我们帮忙吗?”荧问道。
“不,托你的福,现在深渊的威胁已经解除,以花羽会的常备武力,应付这些古董还是足够的。”恰斯卡摇了摇头。“先祖们也说过,「自己的巢要靠自己来守」——总不能事事都依赖你啊。”
“不用那么见外啦,大家都是「自己人」!况且我们再过不久,就要出发去挪德卡莱了吧?临行之前…”派蒙在空中比划着。
荧接上了她的话:“想再多陪陪朋友。”
“呵…这么一说,确实很久没跟你们一起作战了。那就当作去兜个风?海边怎么样,秘源机兵在那活动得挺频繁。”恰斯卡挑了挑眉。
“好嘞!出发出发!”派蒙立刻来了精神。
“唉,也就只有你们这样的好手,能把这当成消遣了…我也一块去吧,免得你们太上头,出现不必要的伤员。”伊法无奈地跟了上来。
“——不会吧!哥们!”咔库库大叫道。
一行人朝着海边走去。
稍早之前…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一片废墟中艰难地移动着。
“……”
“……在哪里……”
“……要……找到……她们……”
她身边,一个圆滚滚的小机器人发出了微弱的电子音。
“滴…滴…嘟…”
“……荧……派蒙……”
“……然后……「回家」……”
纳塔 翘枝崖
“呵,就像是回到了巡夜者战争的时候呢…嗯?那边的是…”恰斯卡突然停下脚步,望向不远处的沙滩。
沙滩上,几个秘源机兵正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身影。
“啊——有人昏迷了?还有秘源机兵!快去救救她!”派蒙焦急地大喊。
话音未落,恰斯卡已经冲了出去。荧也拔出了剑,紧随其后。
“这些东西的行动模式有点奇怪。”左钰看着那些机兵,它们只是围着,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他伸出一只手,对着那片区域轻轻一握。“时间扭曲。”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那几个秘源机兵的动作变得如同慢镜头一般迟缓。恰斯卡抓住机会,矫健的身影在它们之间穿梭,武器划出凌厉的弧线,转眼间就将它们尽数击倒。
众人赶紧上前查看倒在地上的那个人。
“呼…伊法,你那边怎么样?她受伤严重吗?”恰斯卡喘了口气,问道。
伊法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表情变得很古怪。“…很难说。你们自己来看吧,情急的时候让一个「兽医」救救「人」也就罢了…但这种情况…”
“——这是人吗?哥们!”咔库库发出了惊叫。
“啊…这是…机关?!”派蒙凑近一看,也吓了一跳。倒在地上的并非人类,而是一个由各种精密零件拼接而成的人偶。
“机关…拼成的人偶?是什么新型的秘源机兵吗…”恰斯卡皱起了眉头。
人偶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回…家…”
“——说话了!”派蒙惊呼。
机关人偶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目光似乎聚焦在了荧和派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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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荧…”
“……!”荧的瞳孔微微一缩。
“啊?!这…我没听错吧?”派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听错,我也听到了。”荧确认道。
“确实是我们的名字…”
“……你们再看看这个,是从她身边捡到的——这上面…画的是不是你们?”伊法递过来一个金属圆筒,筒身上画着一个简单的涂鸦。
“真的吗!…金发人和白色气球?不对吧!”派蒙看着那拙劣的画技,吐槽道。
“那还真是咱俩。”荧看着涂鸦,无奈地笑了笑。
“对的!哥们!”咔库库在一旁附和。
“上面还有密码盘,看起来应该是输入密码后才能打开的结构。”伊法指着圆筒的顶端。
“真麻烦…不能直接来上一枪吗?”恰斯卡握住了武器。
“我在悬木人见过类似的东西,是在护送重要信件的时候使用的。”伊法解释道,“输入错误的密码、或是用暴力拆解,都会引动里面的机关,把信件销毁。”
“这里面…会是送给我的信吗?”荧拿起那个圆筒,感受到一丝奇特的能量波动。
“可能性很高…那么她就是你的「信使」?”恰斯卡看着那个人偶。
“这个筒子的内部结构很精巧,确实有自毁的法术符文。暴力破解的话,里面的东西会瞬间化为灰烬。”左钰的手指在圆筒上轻轻滑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奥术符文在他指尖亮起又熄灭。“探知。”
机关人偶又陷入了沉默。
“看来不先救醒她…”荧说道。
“什么事都弄不清楚。”
“机关人偶和机关密码筒…全是她的专业领域了,那该上哪也不用多说了吧?”恰斯卡看向众人。
“嘿嘿,去回声之子——找万能的希诺宁!”派蒙立刻想到了人选。
“对的!哥们!”
高处的山崖上,一个穿着愚人众制服的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哼。”
纳塔 「回声之子」
“希诺宁——哦?这个时间点,难得见你没在睡午觉。”恰斯卡一进门就大声喊道。
“嘁,才走一个玛薇卡,又来一个恰斯卡…你是专程来挖苦我的吗?”希诺宁从一堆零件和图纸中抬起头,没好气地说道。
“呜哇…好乱…这是在翻什么东西吗?”派蒙看着乱糟糟的工坊,小声嘀咕。
“还不都是最近那些秘源机兵害的…玛薇卡要我找个解决方案出来,她是真拿我当什么万能工匠了吗?”希诺宁抱怨着。“托她的福,我已经翻了快一天的资料了…你们呢?找我又有什么事?”
“欸嘿嘿…这个么…”派蒙搓了搓手。
“慢着…这是…机关?”希诺宁的目光立刻被他们带来的机关人偶吸引了。
“是我们在花羽会的海边捡到的。还有这只密码筒,似乎是寄给荧的信。”恰斯卡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
“密码筒?你居然没有直接给它来一枪…我看看,枫丹的密码盘、璃月的金属外壳…”希诺宁拿起圆筒仔细端详。“看着是用各种废弃零件拼凑出来的…内里的门头倒是真不小…还好你们没有随便拆开。”
“能破解它吗?”荧问道。
“用到的技术太杂糅了,一时半会儿搞不定,拆解研究本身也有损伤内容物的风险。”希诺宁摇了摇头。“这么郑重寄给你的信,应该是很重要的消息吧?最好不要冒这个险。”
“那就只能指望这位「信使」,能告诉我们「密码」了。怎么样?能唤醒她吗?”恰斯卡看向躺在地上的机关人偶。
“……她胸口的那个东西,倒是有点像秘源机兵的「核心」,但其它部件却全没在纳塔见过…”希诺宁蹲下身,仔细研究着。“我尽力试试吧,你们先等我一会儿。”
“她的能量核心似乎处于休眠状态,或许用一股同源但频率不同的能量轻微刺激,可以安全地唤醒她。”左钰在一旁说道。
希诺宁看了他一眼,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精巧的仪器。
在等待的时候,荧似乎听到了什么。
模糊的声音:“…伊…涅…”
模糊的声音:“…一定…要回来…”
“……啊!她真的醒了!”派蒙看到机关人偶的手指动了一下,惊喜地叫道。
“没想到刺激一下「核心」,还真能起效…”希诺宁擦了擦汗。
“怎么样?你还好吗?”荧立刻上前问道。
机关人偶缓缓坐起,空洞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荧和派蒙身上。
“白色…飞行物…金发荧…荧…派蒙?”
“啊!你能认出我们?”派蒙惊讶地飞到她面前。
“执行使命…给白色飞行物和金发荧送信…确认信件位置,已经送达。”机关人偶用一种不带感情的语调说道。
“好智能的人偶…那这封信的密码呢?”派蒙指了指那个密码筒。
“……密码……?”人偶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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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像也不是那么智能…就是打开这封信要用的数字?”派蒙解释道。
“……记忆……缺失。”
“——啊?!失…失忆?”派蒙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哈…果然没那么简单…”希诺宁叹了口气。“除了她们俩,你还能想起什么事情吗?”
荧试探着问:“比如你的名字?”
“名字…记忆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