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派蒙:买一百盒茶叶倒赚摩拉

兹白点头。

“原来是种地,这倒是简单。”

阿甜好奇地看着她。

“嗯?这位大娘,你也会种地吗?教教我们好不好?”

兹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娘?!”

兹白咬着牙。

“小毛孩,你叫我什么?”

派蒙吓了一跳,赶紧躲到荧背后。

“糟糕,她要变凶了…”

阿甜缩了缩脖子。

“因为我大娘身上香喷喷的…你身上也香喷喷的…所以…”

阿力赶紧道歉。

“对、对不起!”

“那我们叫你大姨好不好…”

兹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姨?!”

荧叹了口气,走上前。

“你们还是叫她兹白姐姐吧。”

阿甜乖巧地点头。

“哦…那兹白姐姐,你能不能教教我们,这块地是种黄瓜好还是种油菜好…”

兹白冷哼一声。

“哼!”

“两个小毛孩,如此宝地,只种油菜和黄瓜,简直暴殄天物!”

阿力愣住了。

“欸?那应该种什么?”

兹白指着那块地。

“时逢打春,万物起始,最该培育的作物自然该是五谷。”

阿甜一脸茫然。

“…什么是五谷?”

兹白耐心地解释。

“五谷为粮,是民生之重。”

“我看此地凡人多食米饭,种稻便是上佳。”

“依照气候与泥土条件,四五月栽下稻苗,两三月后便能成熟。”

“待秋至,亦可再插一回秧,降霜前,还能收割第二季。”

“如此一来,无论贩去集市或收入仓廪,都远胜仅种黄瓜油菜。”

左钰开口补充。

“这种双季稻的种植方式能最大化利用光照和温度。”

“轻策庄的水源很充足,完全可以支持这种消耗。”

阿甜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是这样。”

“可是…大…姐姐,可是我喜欢油菜。”

兹白笑了笑。

“呵,那也好办。”

“油菜本就不适连作,和水稻轮作换茬正合适。”

“等稻子二熟之后,大约也到了冬季,那时就是播种油菜的良机。”

“等到来年四五月份,油菜成熟,收割后又可栽下稻秧。”

“如此这块地便有了循环,稻米油菜,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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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钰挥手。

一幅微缩的植物生长全息影像在半空浮现。

水稻和油菜交替生长的画面清晰可见。

“不同作物的根系能交替锁住地脉中的养分。”

“轮作能自然恢复地力。”左钰说。

“这比单纯的休耕更有效。”

阿甜看着半空的影像,眼睛发亮。

“哇,也就是说我们一整年都有东西收获!”

阿力急了。

“等、等一下!”

“稻子和油菜都挤满了一年,我的黄瓜怎么办呢?”

兹白看了他一眼。

“萤火敢与皓月争辉?黄瓜配与稻米争地?”

阿甜拉了拉兹白的衣角。

“大…姐姐…你这样说阿力会伤心的…”

阿力已经眼泪汪汪了。

“呜呜呜…大姨看不起黄瓜…呜呜呜啊啊啊…”

兹白有些不知所措。

“小毛孩你哭什么!”

“我…我是说黄瓜易植,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随便在家中后院挑一角落,洒下瓜籽,不出两月便成一大片。”

“黄瓜喜光喜湿,但不耐寒,若要在这个时节种下,注意防冻就是。”

阿力立刻停止了哭泣。

“哇…原来这么简单吗?”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家试试!”

阿甜拉起阿力的手。

“现在就去试吗?”

“那…谢谢这位很凶但又很会种地的姐姐!我们得先走啦。”

阿力也挥手。

“谢谢大姨姐姐!再见!”

两个小孩一溜烟跑远了。

派蒙看着他们的背影。

“没想到兹白真的会种地啊…”

兹白理所当然地说。

“有何稀奇?”

“土为社,粮食为稷,所谓社稷,不正是指在土里种粮食吗?”

派蒙恍然大悟。

“哦!有道理!”

“所以说…社稷神就是种地神…白马仙人就是种地仙人,对吧?”

荧忍不住笑了。

“感觉突然变得土气了起来。”

派蒙摊开双手。

“种地的神就是土气的神嘛。”

兹白瞪了派蒙一眼。

“长舌小儿,休得轻慢。”

“我仙家仪态岂容你妄论?”

派蒙很不服气。

“喂!不是你自己说社稷就是种地吗!”

兹白转过身。

“聒噪!”

“该带你们登天一览山水田陌了,随我来开眼界!”

兹白周身泛起柔和的光芒。

一辆华丽的高车在半空中凝聚成型。

四人登上高车。

高车缓缓升空。

轻策庄的景色在脚下展开。

风吹过,带来泥土的气息。

派蒙趴在车厢边缘往下看。

“哇,从天上看这些梯田好好看!”

兹白看着下方的地形。

“高山如塔,矮丘如螺,层层叠叠,高低错落…”

“确是别致美景…”

左钰的视线扫过那些梯田。

“这些阶梯状的农田改变了地表径流的方向。”

“它们能有效防止水土流失。”

派蒙转过头看着兹白。

“说起来…这个地方其实跟你很有缘分呢!”

兹白有些疑惑。

“与我有缘?”

派蒙用力点头。

“嗯!”

“这个庄子里有一个口口相传的故事。”

“就是说曾经有一匹白马从清泉中跳出来,帮岩王帝君征战四方。”

“你不记得了吗?”

“你应该还在这附近隐居过一段时间呢!”

兹白陷入思考。

“…似乎有一些印象…”

派蒙指着前方。

“还有还有,我们从这里再往前一些的话,就会去到一个很阴森的地方。”

“那里可能跟你也有一些关系哦。”

“因为那里有一个古老的阵法,里面封印了一位魔神的残骸!”

兹白问。

“魔神残骸?”

派蒙继续说。

“嗯,璃月人把那个魔神的故事编成了戏曲。”

“名字叫八奇炼桃都…你有印象吗?”

兹白想了想。

“桃都?”

“啊…八门七门大阵…”

派蒙高兴地拍手。

“没错没错!你想起来了!”

兹白点头。

“嗯…是那位能够平复生死,界定幽冥的魔神擘那…”

左钰感知着前方的能量波动。

黑暗的魔力在空气中蔓延。

“前方的空间结构很脆弱。”

“生与死的界限在那里变得模糊。”左钰说。

派蒙提议。

“我们过去看看吧。”

高车朝着无妄坡的方向飞去。

光线逐渐变暗。

周围的树木变得干枯。

空气中飘浮着蓝色的幽光。

派蒙缩了缩肩膀。

“呜哇!我们进无妄坡了!”

“气氛一下就变得可怕了起来…”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一个声音。

“客卿,我总觉得你那位好久不见的朋友,有点莫名其妙呢。”

派蒙四处张望。

“咦?好像有谁在说话?”

“我们下去看看吧。”

小主,

高车缓缓降落。

四人顺着声音走去。

前方的一块空地上,胡桃和钟离正站在那里。

胡桃背着手。

“客卿,我总觉得你那位好久不见的朋友,有点莫名其妙呢。”

钟离神色平静。

“莫名其妙?堂主是何意?”

胡桃摊开手。

“就是无法言说其中的奥妙呀!”

“这位兹白小姐,就是这样一个谜团重重的人吧?”

钟离微微摇头。

“呵呵,堂主又在胡说新语了。”

胡桃双手叉腰。

“哎呀,说真的,你让她一个人去遗珑埠那么远的地方买茶叶。”

“不怕她找不着路吗?”

钟离看着远处的枯树。

“有人的地方自会有路。”

胡桃撇嘴。

“听不懂。”

钟离解释道。

“…她会找人问路。”

胡桃追问。

“然后呢?”

钟离缓缓说道。

“在陌生的天地间与人相逢,熟识,分别…”

“这会是一段长久的旅途。”

“旅途越远,越会留下自己的足迹。”

“足迹越深,岁月就越难将其遗忘。”

左钰眼底亮起金光。

时间宝石的力量微微运转。

他看透了钟离话语中的深意。

“通过建立新的社会关系来锚定灵魂。”

“这是对抗磨损的有效手段。”左钰说。

胡桃恍然大悟。

“噢~”

“所以客卿是想让她多认识点新朋友啊?”

“我明白了,不过听这话的意思,难道她不是璃月人吗?”

钟离语气平淡。

“从前大约不是,今后或许会是。”

胡桃挠了挠头。

“这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她转过头,正好看到走过来的四人。

“哎呀,客卿快看,是谁来了!”

派蒙飞过去打招呼。

“胡桃!钟离!你们在这呀!”

胡桃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荧,派蒙,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们。”

“哎呀,还有这位兹白小姐呢。”

荧点点头。

“我们是碰巧遇见的。”

胡桃眨了眨眼。

“看来你们缘分不浅嘛。”

派蒙在空中转了一圈。

“嘿嘿,胡桃,我们是陪兹白去遗珑埠买茶的啦。”

“钟离让她去,她连路都不认识…啊!糟了!买茶!”

派蒙突然停住,捂住脸。

“我说怎么感觉忘记了什么事!”

“原来是忘记了买茶!”

荧有些尴尬。

“抱歉,我也忘了。”

荧想了想又说。

“其实我没忘。”

左钰看了一眼派蒙。

“你确实忘了。”

“我们直接从遗珑埠去了翘英庄。”

钟离轻笑一声。

“呵呵,既是如此,也不必放在心上。”

“新茶岁岁有,随缘便好。”

胡桃摆了摆手。

“就是,客卿走到哪没茶喝呀?还缺这点吗?”

派蒙松了一口气。

“这么一说我倒是安心了一点…啊哈哈…”

胡桃好奇地问。

“不过你们要去买茶,怎么买到这荒郊野岭来了?”

派蒙掰着手指头数。

“我们是在带兹白游山玩水呢!”

“从璃月港出发,到遗珑埠,再到翘英庄,再到轻策庄,然后就到了这里。”

胡桃瞪大眼睛。

“居然已经去了这么多地方了!”

派蒙点头。

“是哦…感觉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荧看着胡桃和钟离。

“胡桃和钟离在这做什么呢?”

胡桃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石碑。

“嘿嘿,客卿是陪我来祭祖啦。”

“海灯节嘛,仙人和先人都要拜一拜。”

兹白看着胡桃,眼神微动。

“祭祖?”

“等等,莫非你是…”

兹白仔细打量着胡桃。

“你是那无妄童子…或是那朱赤幽蝶的传人?”

派蒙兴奋地喊。

“噢!你彻底想起来了!”

胡桃惊讶地看着兹白。

“咦?兹白小姐,你知道我们往生堂和八奇的事吗?”

兹白语气平淡。

“恰好在说书人那听过八奇炼桃都。”